多少人?」
「大约两千人上下!」
司马懿思索了起来,一旁的王基却上前一步:「司马公!此必是与姜维里应外合之敌!欲阻击我等於此!我这就带人往桃林设伏,必歼而灭之!」
他说这话时声音斩钉截铁,目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求战之色。他被马岱围在卢氏三个月,自西援
以来,屯在湖县城下进退不得,腹中早已憋了一股无名火气。
如今汉军主力未至,区区一两千人便敢远离城池,若不趁机吃掉这一小股部曲,等汉军大军压过来,就更没有机会了。
司马懿思索片刻,摇头道:「蜀寇既然敢来,必有所恃,不会轻易中伏,我们该走了。」
「走?」王基一愣,旋即急道。
「司马公,不是要诱姜维出战?
「如今潼关蜀寇既欲从桃林出击,只要我等将计就计,姜维竖子必出城接应!」
司马懿并不答他,只是抬起头望向了湖县城头,良久才收回目光,长长叹了一声:「是我看错此子了,以为此子有勇未必有智,如今看来,却是智勇并具之人。非是此子,诸葛孔明何能成此奇功?此子将来必为大魏之患,不能杀之,诚憾事也。」
他说完便拨转马头,王基与州泰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不甘,却也没人再多开口。
司马懿策马前行数步,最後对左右下令道:「命杜子绪明日凌晨放弃金陡关,留石苞殿後。」
州泰听到石苞的名字愣了一下,最後也没作多想,总要有人殿後,让石苞殿後,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给他一个机会。
军令很快写成,火漆封印,交由快马送出。
金陡关距湖县不过四十里。
军令很快送达,杜袭拆开火漆,就着帐中昏暗的天光,将那一行字看了两遍,怅然一叹。
将这封军令搁在案上,独自坐了许久,最後叫来石苞。
外面战事仍在继续,石苞进帐时肩上仍裹着伤布,抱拳行礼,立在案前等杜袭开口。
杜袭沉默许久,最後没有多作寒暄,也没有说什麽勉励的话,只是将这封军令递了过去。
「仲容,骠骑将军命你殿後。」
石苞心下一凛,片刻後趋前接过军令。
殿後从来都是最凶险的差事,杜袭前番弃潼关而走,留本部亲军八百余人殿後,结果那支人马几乎全军覆没,就连他刚刚任命的亲军督都没能活着回来。
如今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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