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咬牙勉力撑持。况且、况且能留守殿後之军,一般都是一军之中坚腹心。」
他说话之时仍有些断续,字句之间偶尔带着停顿,可比起平时却流畅了不少。
他转向吴懿,极其笃定道:「将军,末将以为,此、此刻不必再这般耗损精锐硬攻。
「再待一二时辰,时限一过,其军必撤。届时趁其阵脚松动,衔尾追击,必可收得全功,不必、不必如此损耗将军麾下精锐。」
纵使吴懿素以宽仁爱下着称,此刻也已对这矮壮黑脸的汉子生出了几分反感,听他说话磕磕巴巴,心头不悦更甚了几分。
军中高层他哪个不识?此人面生得很,又穿着一身二千石校尉、都尉的甲胄,一个小辈,竟敢在自己面前自说自话,不行礼便也罢了,此刻张口便是一定、必然,倒像是在教训自己如何用兵?
吴懿摩下大将史奋也是第一次见如此无礼之人,皱眉喝问:「你是何人?左将军在此,如何不先行礼?!」
吴懿忍着不快摆了摆手,沉声对着那黑脸汉子问:「你所说确实有几分道理,不知属哪位将军麾下?」
邓艾被前方战事吸引,目光已又朝关城望去,听到吴懿问他,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行礼,转过身来微微抱拳:「禀将军,末将乃是典农都尉、邓艾,奉丞相之命,至此参战,属宗平东麾下。」
吴懿眉头皱得更深。
邓艾?没听说过。
典农都尉是屯田的官,连正经军职都算不上。区区一个典农都尉,怎麽会奉丞相之命到前线来参战?
他忽然想起一事,又问:「你在相府可有任职?」
邓艾耿直而言,道:「蒙丞相拔擢,是为田水曹掾。」
「掾?」吴懿愣了一下。
相府一掾品秩虽不高,却必是丞相心腹近臣。
这麽一个看着笨拙的口吃之人竟能入相府为掾?自己也兼相府参军怎麽从来没听说过没见过?
他上下打量邓艾,三十出头的年纪,宽额头,塌鼻梁,相貌平平,甚至称得上有些丑陋。
唯独此人说话时的神态,看关城时的专注,分明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南阳口音,姓邓。能在这个年纪得丞相看重,要麽真有本事,要麽便是重臣之後了。
「你是邓伯苗什麽人?」吴懿忽然想到了邓芝。自天子亲征以来,邓芝屡负大任,斩曹真一役、江陵龙山一役,都是他协同陛下打赢的,此人许是邓芝的子侄,丞相看在天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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