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酒意奔袭上百里,趁夜闯进京兆府为民除害的感觉,好似在三伏天痛饮一瓶冰镇的美酒一般让人沉醉。
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月色笼罩下的男子不由得高声呼喊痛快,手中长戟迎着月光反射出阵阵寒光。
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男子这才有意减缓马力,待到马儿完全停下来后,吕义抚摸了一下马儿,并从马鞍中掏出豆饼递到了马儿嘴边。
看着马儿虽然喘着粗气,但还是贪婪咀嚼着递来的豆饼,男子这才放心来。
“这次可是辛苦你了,老朋友!”
话落,男子便从马背上跳下,缓缓拍了拍了拍马儿的脑袋。
以他今时的能力,自然完全有能力换上一匹好马,只是一时有了感情,不舍得而已。
为了体恤马力,手中的长戟明明重量已对他显得过于轻巧了,但由于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再换。
就连身上所配的短戟,也只是配了两把而已。
可纵然如此,加上他,马儿所要脱负重量少说也已超过了二百斤。
对于一匹购自西夏的良马来说,也已快接近它的极限。
眼见没了追兵,男子直接找个避风地,升起篝火短暂休息起来。
看着站在身旁的大黑马,男子手中紧握长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说起来他的来历,也是极为有趣。
本来他的前世不过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人,重复大多数人都可代替的重复的工作,本来自己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老天爷却给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让他来到这个时代,并且顶替已经快要饿死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原本主人,姓吕名义,乃是昔年北宋之时梁山泊好汉地佐星“小温侯”吕方的后人,只因当年宋公明执意招安,连累一众好汉接连身陨。
就连吕义的祖先,“小温侯”吕方也因征讨方腊,和方腊大将白钦酣战一同失足坠落乌龙岭而亡。
作为梁山贼寇的后人,吕家在老家自然不容当地官吏待见,再加上吕义的父辈嗜酒好赌,到了他这一代时,家道中落之下,也只得外出乞讨生活。
他虽然天生神力,却不愿恃强凌弱,故而连番卖艺无果后,又讨不到饭食,又遭遇了一场大雪,这个堂堂八尺男儿就自此倒下不起。
正因如此,这才给了他重来的机会。
……
半月之后,河北张家口。
南来北方的行商四处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