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但她又是幸运的,遇到了生命中两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但愿她真的可以追寻到自己的幸福,也不枉顾这么多人的牺牲。
就这样,第二天李星河便颁布了诏书,苏太妃忧思过度已然追随先帝而去,死后自然身葬皇陵,但不享宗庙,不入玉碟。
之后,天澜国师苍耳也提出了请辞,而下一任国师的人选自然也是苍耳的弟子。对此李星河也没有多余的表示,只是放他离去了。
那天晚上,李星河前去送行,正当苏锦绣踏上马车的时候,李星河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可曾对李骏有半分的心动,哪怕只有一刻?”
“我对他有过怨恨,亦有过年少时的欢喜,可唯独对他未曾有过半分心动。”
苏锦绣抬起头来,展颜一笑,感受着胸口处那枚血玉的温度,淡淡的说道。
帝王将相俱往矣,恩怨情仇随风逝。往事已去不可追,今日既来且珍行。履霜踏雪笑前生,海阔天高任纵横。
很多年后,李星河依旧记得那个场景:暗夜深沉,星光寥落,长街古道,蝉鸣阵阵。苏锦绣坐上马车对这皇宫对这皇宫里的人,没有半分的留恋离开了,可她眼里的光却如星河般璀璨夺目。
李星河不知道苏锦绣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但是李星河自己知道她做不到像苏锦绣那般洒脱,在这皇宫中她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了,包括手中紧握的权力。
太后与太妃相继离去,前方的战事也是有些吃紧,再加上南方的洪灾未平。别说是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人人自危,就连李星河也感觉身心俱疲,应接不暇。
好在前线传来捷报,平阳城解围了,元启退行百里。这让端坐于高位的李星河松了口气,也让大臣们松了口气,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便是水灾了。
“张爱卿,你继续刚才的呈报。”李星河执起手中的狼毫,翻看着刚刚地方呈上的奏章,沉声道。
户部尚书张知节手握朝笏,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东南州郡近日来暴雨连绵,江堤崩溃,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稻田皆是颗粒无收,请殿下即可开仓放粮,赈济黎民。”
“不可,殿下,臣有异议。治理水患,只需调动当地的百姓和官兵不断提高堤坝的高度即可,再派遣朝中官员前去督察,安抚民心,如此,自是无需放粮。”内阁大学士甄少卿反驳道。
“殿下,臣赞同内阁大学士的方法。”工部侍郎陈少康附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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