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明智了。
冬枯笑笑:“老夫人说什么呢,两位公子都很好。”
“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冬枯听着这样直白的话,尴尬得都怕自己说得不够直白,她老人家传达不到她表达的意思:“这,弱就都弱,强就都强,说起来皇上很愁现在的官员没有真的为过民,总觉得他们无法感同身受,在政令制定上会脱离实际、力不从心啊。”
郝大胖茫然开口:“那他们还有活路吗?”
冬枯笑笑:“老夫人这样回就是。”
“啊!”
……
陆家凉亭内。
陆辑尘看眼品茶的魏迟渊,才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止戈的祖母去?”
魏迟渊靠在椅子上,喝口茶:“不容易领会错意思。”直白。
陆辑尘……
……
赵府。
赵府说是府,其实只是一个小院子,连花园、罩房都没有,就是一个带影壁的,三间房的院子。
只有一个伺候的老伯,和两个腿脚不方便、退下来的士兵伺候。
说是将军府邸都没人信,但这也确实就是将军府邸。
赵意出身不好,个人欲望跟他的出身一样不太高,目前位置,没有任何培养爱好的品味的意思。
夜深人静时。
赵意看着整理出的画像,笔几次停了又停。
这是他首次正视自己的欲望,如此不堪入目。
赵意将所有画像聚拢到一起,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如果……
……
同一时间,陆府内。
陆老夫人被迎进府,说完自己该说的,再看看突然不动的陆辑尘和魏迟渊,她没说什么,直接悄悄走了。
一刻钟后。
魏迟渊、陆辑尘没有任何耽搁,直接进宫,求见皇上。
皇上立夫的事,绝对,绝对不能被提及。
……
上书房内。
沉香袅袅,桌椅帘幕散发着古朴庄重的气息。
烛光打在雕花窗棂上,纹丝不动。
林之念坐在书桌旁,寻常一件长衫,已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珠帘遮住了她越发深邃的眼睛,却遮不住身居高位的人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威严。
这样的人面对自己的爱人时声音却尽量温和:“怎么这时候进宫了,还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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