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与周瑜、黄忠一行刚入江乘城门,便有亲卫上前引路,径直往郡守府行去。
笮融早已在府中正厅等候,一身文士青衫,面容沉静,指尖轻叩膝头,看似从容,眼底却藏着几分难掩的焦灼——刘繇交给他的使命,是说动孙策出兵,却又不能让出太多实权,尤其是水军,扬州若连江面防务都拱手让人,无异于自断臂膀。
不多时,厅外脚步声响起。
孙策大步而入,一身劲装衬得他英气逼人,眉宇间自带桀骜锋芒;
周瑜紧随其后,白袍羽扇,笑意温雅,却眼神深邃,让人难窥其心思;黄忠立在侧后,虎目如炬,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
三人落座,不等笮融开口,孙策便先声夺人:“笮融先生远道而来,不必绕弯子,想必是为段羽压境、求我江东出兵之事吧?”
笮融起身拱手,礼数周全:“孙将军明鉴。
如今段羽自柴桑整军,不日便要东下扬州,其势汹汹,锐不可当。
将军与段羽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扬州与江东唇齿相依,段羽若吞灭扬州,下一个必是江东。
此等危局,唯有孙刘联手,方能共抗强敌,保全彼此。”
周瑜轻摇羽扇,淡淡开口:“先生所言极是,唇亡齿寒的道理,我等自然明白。
可天下没有白白出兵的道理,我江东将士浴血奋战,总需有足够的底气与保障。
扬州水军孱弱,战船老旧,士卒不足两千,如何能挡得住蔡瑁、甘宁麾下的荆州精锐水师?
若要守住江面,挡住段羽大军东渡,我江东水军必须全盘接管扬州江面所有战船、水寨、士卒与防务,扬州水军,尽数归我江东调遣。”
笮融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周将军此言,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水军乃是扬州门户,关乎扬州存亡,尽数交出兵权,与将扬州拱手让人何异?
我主可出粮草、军械、金银为军资,亦可划数县之地作为犒赏,唯独水军兵权,万万不能相让。”
“不能相让?”孙策拍案而起,语气冷厉,“不让水军,仅凭陈横那千余老卒、几艘破船,能挡得住荆州战船的强弩投石?
段羽一旦渡江,扬州旦夕可破,到那时,水军还不是一样落入段羽手中?
与其资敌,不如交予我孙家,为你我共抗强敌,保住这江南之地!”
“将军此言差矣!”笮融寸步不让,“我主已令张英率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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