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胜。
段羽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江面上的交锋,目的只有一个——击败扬州水军,打通渡江通道,确保大军渡江时不受阻拦,更要保证后方的补给线畅通无阻,不被扬州水军骚扰、拦截。
毕竟,大军作战,粮草先行,若是补给线被断,即便大军成功渡江,也会陷入粮草匮乏的绝境,最终只能不战自溃。
而这场战争的最终决战,终究还是要在陆地上展开,扫平江面水军,不过是为陆战扫清障碍、奠定基础罢了。
战前的柴桑大营,各路兵马陆续汇聚,声势愈发浩大。
被段羽任命为徐州刺史的陈登,早已从广陵率领一支精锐水军赶来,与蔡瑁的荆州水军汇合一处。
陈登麾下的水军虽人数不多,却皆是熟悉江淮水域的老手,擅长近海作战,恰好能与荆州水军互补,为此次水战增添了几分底气。
除此之外,赵云与还有铁石头,也从益州长途跋涉而来,带来了两万益州精锐——这支兵马皆是身经百战的健儿,擅长山地作战,此次前来,既是为了支援总攻,也是为了在大军渡江后,协助扫清扬州境内的残余敌军。
近十万大军汇聚柴桑,每日的消耗堪称天文数字。
粮草的转运、军械的修缮、士兵的补给,每一项都需要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若是拖延日久,即便粮草充足,也终究难以支撑。
权衡再三,段羽最终定下决议:
于四月十八,正式对扬州发起总攻。
水军由柴桑大营出发,横渡长江,直取彭泽、鄱阳二地,先拿下豫章郡作为根基,再以豫章为跳板,挥师东进,攻取丹阳郡,逐步压缩扬州的生存空间,为北军主力渡江后的陆战铺平道路。
决战前夕,柴桑中军大营之内,气氛愈发凝重。
帐外的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在地面上,映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帐内的肃杀之气。
段羽端坐于主位之上,身披一件玄色王袍,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微光下隐隐流转,尽显王者威仪;
腰间系着一条羊脂玉带,质地温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脚下踩着一双紫金云纹战靴,靴底绣着细密的云纹。
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枚羊脂玉冠束起,其余发丝随意散落,垂在宽厚的肩膀上,添了几分洒脱,却丝毫不减其威严。
此刻,他微微俯身,一只手拄在下巴上,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的沙盘上,认真听着蔡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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