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平的左手缺了小拇指,戴了一只黑指套,指套下是木头做的假手指。这是当初他为和记、福瑞祥歃血为盟付出的代价,而如今,和记与福瑞祥都不复存在了。
陈迹开门见山道:“钱爷,漕帮可有回话?”
钱平纠正道:“市井把棍唤我一声钱爷,我也就恬不知耻的应下了,武襄县男唤我一声钱爷,我这个手下败将是万万不敢应的,您唤我钱平即可。”
陈迹不纠缠此事:“漕帮怎么说?”
钱平沉稳道:“漕帮那位朱骁答复,韩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本不是同路人,便不要相见了。”
陈迹心中一沉。
先前在洛城,陈迹用韩童引开云羊、皎兔、金猪,以至于对方差点被捉。陈迹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误会他与阉党勾结出卖了对方,如今看来,韩童还是不信他了。
钱平此时话锋一转:“在下不知武襄县男找漕帮做什么,但能告诉您,四梁八柱今日齐聚京城,连平日里极少露面的那位朱正也到了,想必是有大动作。若武襄县男与漕帮有仇,请尽快回去内城,若武襄县男只是打算与漕帮共谋什么,近来也要离得远些,以免被他们要做的事牵联。”
陈迹询问道:“钱爷为何要我离漕帮远些?”
钱平低垂着眼帘:“四梁八柱齐至,说不定要做抄家砍头的大买卖,沾上此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而且漕帮近几年落魄,韩童东躲西藏,麾下堂主都敢私下接犯忌讳的买卖,四梁八柱里的人心也不一定齐,说不准里面已经有人投靠了朝廷。”
陈迹低头思忖:自韩童来到京城,漕帮启用了几名小太监在紫禁城内暗中帮衬白鲤,除开提供日常所需之外,应该还有商量如何逃出紫禁城。
而朱骁这些四梁八柱突然来到京城,应该也是听闻和亲之事,想要提前救走白鲤……这一切应该也少不了皇后的帮助。
所以,韩童已与皇后联手?
不确定。
陈迹对钱平拱手道:“多谢钱爷提醒,红门定有厚报。”
钱平微微摇头:“不必,所谓江湖恩怨、两不相欠。上次钱某欠了红门人情,这次还上,一因一果已经了结。往后,红门是红门,三山会是三山会,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再无瓜葛。”
陈迹点头:“好。”
钱平再次拱手:“告辞。”
陈迹看着二刀领钱平离去,此时,寒梅楼上远远有歌声飘来,正唱着今夜新词《水调歌头》,婉转哀戚。陈迹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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