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若陈迹连宫禁之内发生的事都打听不到,亦或是陈迹也没有杀死薛贵妃的本事,那便证明陈迹没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韩童绝不会冒险来见他。
可薛贵妃所在的翊坤宫在深宫之中,周围还有二十余名解烦卫把守,自己该怎么杀?
祁公抬眼看他:“我知道你们做的事,一定是能捅破天的大事。丑话说在前面,你们出了事可别牵连三山会,还有不少残卒指着三山会混口饭吃。”
陈迹承诺道:“祁公放心。”
祁公继续慢条斯理道:“该说的都说完了,歃血起誓吧。他要求的,你若没做到,那便算了;若你做到了,他却不来见你,便是他失信于你。不论所做何事,皆不得向朝廷出卖对方。”
说罢,祁公打开自己带回的牛皮酒囊,将里面的酒倒在桌案上的白瓷碗里。
陈迹这才看见,里面装着的是掺了血的酒:“这是?”
祁公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递给他:“里面是韩童的血。他已经放了血、起了誓,如今该你了。说来惭愧,如今江湖已经不兴歃血为盟这一套老规矩了,毕竟这么久了也没见谁被天打雷劈。但武襄县男也别觉得麻烦,江湖就靠这些老规矩还吊着一口气在,若这个也没有了,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江湖也就没有了。”
陈迹沉默片刻,接过短刀割开手心,将血滴在碗中。
祁公直视陈迹:“起誓。江湖风雨共担,乾坤是非同断。”
陈迹复述道:“江湖风雨共担,乾坤是非同断。”
祁公又说道:“若违此誓,永堕无间地狱。”
陈迹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口枯井:“若违此誓,永堕无间地狱。”
祁公端起碗,将血酒一饮而尽,神色肃然:“我给你们做了中人,便是为你们彼此做了保。不论事成与否,还望你们二人不要做背信弃义之事,不然这京城江湖再无人信你们半个字。违此誓者,生时万箭穿心,死后刨坟戮尸!”
“晓得的,”陈迹从袖中抽出折好的宣纸递给祁公,头也不回的离开白玉苑。
……
……
陈迹回到梅蕊楼上,远远看着最后的暮色消失在城墙背后,夜风吹着他的发梢晃动,不知在想什么。
袍哥斜靠在栏杆上,笑着往烟锅里塞烟丝:“你和祁公说话时的眼神,不知旁人有没有见过,反正我见过。”
陈迹没有说话。
袍哥笑了笑:“你和我签房屋抵押合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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