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靠在灶房门口,没有回答。
小满没有追问,只碎碎念着:“街坊邻居真是势利眼,以前你还是武襄子爵的时候他们殷勤得很呢,小满姑娘小满姑娘的叫着。结果现在你被夺了爵,他们看见我都装做不认识。对了,前天来了个解烦卫说,你现在不是武襄子爵了,这栋宅子也得收回去,给咱们七天时间找住处。”
说到此处,小满可怜巴巴的看向陈迹:“公子,你能不能找人商量商量,咱花银子把这小宅子买下来,这是咱们在京城第一个家呢。”
陈迹忽然开口:“小满。”
小满疑惑:“嗯?”
陈迹想了想:“等会儿去买两坛好酒,中午袍哥回来了一起喝,把昨天欠的都补上。”
小满眼睛一亮:“公子真能救回袍哥?”
陈迹笃定道:“一定能。”
此时,院子外有人踩着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陈迹走去推开院门,胡同里已经站满了人。
金猪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十二个穿灰布棉袍的汉子,手里捧着红绸裹着的木盒、迭得整整齐齐的布匹、封好的酒坛、扎着红绳的果盒,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不远处还站着四个人,穿着簇新的蓝布长衫,头上裹着红巾,手里拎着唢呐、锣鼓、镲。
“人齐了,马就在胡同外,”金猪拍了拍身上的雪:“十二个小厮,一班鼓乐,东西也都备好了……人和礼都少了点,但凑合着用吧。”
陈迹打量众人片刻,转头对金猪说道:“多谢。”
金猪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报纸来:“先别急着谢我,这是今早的文远晨报,你看了再说。”
陈迹接过报纸低头看去。
却见头版刊着硕大的字:“陈家庶子今日迎娶齐家嫡女。”
可文章里对迎亲只字不提,反而写起靖王构陷一事始末:阉党吴秀勾连景朝军情司林朝青构陷靖王,因无罪证给靖王定罪,便遣陈迹前往內狱骗取靖王血书,妄图诱使千岁军劫狱谋逆。
陈迹因此功劳平步青云,由雀级密谍一路升至正六品海东青。
待陈迹入京,又故技重施,骗取白鲤郡主亲生父亲韩童信任后,将其捉入內狱刑讯逼供。此人早在洛城便垂涎白鲤郡主美貌,待白鲤郡主充入教坊司,便用贪墨所得、压榨百姓所得平安钱合计五十四万两白银,于教坊司赎买白鲤郡主收为禁脔。
然白鲤郡主得知实情,识破陈迹真实面目,便趁机救走生父韩童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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