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远处传来说话声,赫然是长胜叔和求败婶的争吵声,两人正沿着大路下山,往高丽去了。
陆氏和老耳朵同时蹲下身子躲在松树后,屏息听长胜叔抱怨道:“急什么啊,小吴自己走一趟高丽就好了,让高丽把镜城港封了,待中央禁军一到,贼人插翅难飞……”
待两人远去,老耳朵低声道:“长胜与求败都是寻道境的大行官,再加上吴恪之和高丽无心剑道、景朝中央禁军,单凭你自己如何能逃出天罗地网?”
陆氏站起身来,慢慢收了杀意,语气缓和:“老前辈方才误会了,在下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老耳朵皮笑肉不笑:“你这娘们比那小子心黑多了,有没有杀心自己清楚。”
陆氏又侧过脸颊贴了贴陈迹的额头,扯开话题:“老前辈见多识广,是否知道陈迹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
老耳朵挠挠耳垂:“他这副模样小老儿也是头一次见……只要他肯告诉小老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小老儿愿意拿十个秘密跟他换,不然小老儿躺进棺材都得重新把眼睁开,死不瞑目啊!”
陆氏背着陈迹不再下山前往高丽,反而往长白山腹地折返:“不能去镜城港了,武庙已经猜到我们会从哪出海。从景朝逃,于我而言,景朝反而有活路。”
就在此时,陆氏忽然察觉不对,她背上的陈迹不再冰寒刺骨,反而逐渐炎热,可还没等身子彻底热起来,陈迹的身体便又冷了下去。
乌云似是想到什么,它在老耳朵怀里挣扎起来,老耳朵不肯松手,拍了拍它:“正赶路呢,别使性子。”
乌云是真没招了,干脆右腿一抬,尿在老耳朵怀里,惊得老耳朵赶忙松手。
老耳朵弯腰抓了一把雪在灰布衣上搓着尿渍,没好气道:“小东西歪招还不少……咦,你干嘛呢?”
只见乌云在雪地里左嗅嗅、右嗅嗅,一路嗅出几百步去,这才在某块雪地刨了起来。
陆氏和老耳朵跟在它身后,眼看它从雪地里刨出一支老参,又叼着爬到陆氏肩上,用老参触碰陈迹左手。
老参瞬间融化,化作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落在雪里,乌云赶忙跳下来,将珠子一一找出吞下。
陆氏和老耳朵相视一眼,都不明所以。
老耳朵揪着花白的头发:“等会儿,他修的不是剑种门径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寻常行官消化一支老参,快的也得一两个月,他为何能这么快?”
陆氏却蹲下身子,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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