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任独行怪叫一声,手中的长铩借着战马的奔腾之势,猛然间自高空劈落,竟将身前的一个兵士的身躯,活生生地从右肩到左腰撕成两半。
而韩阳也不甘落后,操控着战马向前方的敌人发起猛烈的冲锋。战马疾驰的过程中,韩阳手中的长铩却不住地游走,或刺或劈,精准地在高速的移动中一一命中敌人的要害。
十字长铩,在张献忠军中广受欢迎,几乎每一位寨中的将领都对这种武器有较深的涉猎。
或许是因为这种武器的进攻方式足够的丰富,契合张献忠这种主打实战的战斗风格;
或许是因为作为流寇,长铩这种将枪头取下来就可以当短剑用的长兵器,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的作战环境;
又或许,纯粹是因为“铩”与“杀”读音相似,符合张献忠的喜好……
总而言之,结果便是在八大王张献忠的推动下,这种武器得到了米脂十八寨高层的热烈追捧。
眼看追兵已经溃不成军,任独行一边策动着战马一边高声道:“这帮贵州蛮子已经被彻底冲散了,现在正是出城的最好时机!”
说罢也不去问刘文秀和艾能奇的意见,当先策马向着城门的方向冲去。
刘文秀看了一眼残破的城门和几乎形同摆设的低矮城墙,心知在他们面前将不再有任何阻碍。
……
县衙内,安邦彦端坐于高高的公堂上,面容凝肃。
而原先应该坐在那个位置的县令,此时却战战兢兢地站在安邦彦面前,如同下属般向安邦彦汇报今夜发生的一切。
安邦彦耐心听着县令的汇报,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郁:
“你的意思是,县里没有发现其他贼寇的踪迹,他们统共只有五个人。但就是这五个人,你们全让他们跑了?”
县令心道:不是你们水西的人在拦截吗?自己都拦不住还怪我?
但是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别看安邦彦白天在公堂上愿意给其他土司面子,那是因为那几个土司领与水西没有利益分歧,却有可能为水西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助益。
而这些实际上早已被水西渗透的小县,水西贵族看待这里的土司和地方官就如同看待家奴一般,自然不需要考虑他们的脸面。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我抓住了一个。”
一位肤色白皙如玉,五官精致细腻,宛若画中仕女的青年,缓缓步入了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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