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流程居家反思后,
关中的水灾不仅没有平息,
忧心忡忡的长安百姓,还传播起了“秋时将有大水”的言论。
群臣都做好了上他家奔丧吃席的准备,却听说匡衡这个老东西,还厚着脸皮活在世上,甚至还因为久居不动,体型变得圆润了一点。
这让他们纷纷感慨起“大儒不愧是大儒”。
这般的气度,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王凤也更觉得这老家伙恶心了。
好在没过多久,
王凤终于摸到了匡衡的把柄,并令人将之揭露在了朝野面前——
匡衡这个乐安侯,在朝廷为之划分封地时,明知官吏因记错了地名,而使其封地多出来了四百顷田地,却未上报朝廷,还理直气壮的向那些土地上的百姓收取田赋。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侵吞国家资产,以公肥私啊!
这必须出重拳!
于是,
避开了儿子的牵连,
撑住了天灾的压力,
一心想要保住自己权位的匡衡,到底还是被免职归乡了。
他在回家的路上,还愤愤的说道:
“天下侵吞土地,圈占百姓为己用的,又不止我一家!”
“我匡氏兴盛,这才多久?”
“不过多拿了十八年的民赋罢了!”
“那些世代的权贵,侵占的土地何止四百顷?私征的民赋又何止十八年!”
“哼!”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官员为何要延缓赈济,任由灾民流散!”
“不过是想趁着天灾,用低贱的价格夺取更多的土地,逼迫良民百姓卖身给他们的庄园做奴仆而已!”
大汉的治理水平虽然随着皇帝的更迭,而呈现出同比例的下滑趋势,
可底蕴终究还在,积累终究还在。
中原的气候,也不像新夏那般酷暑难耐,一不小心就要热死人,逼得那里的百姓,只能选择在徬晚或者较为凉爽的春时出工服役。
在大汉,
压一压挤一挤,鞭子一抽命令一下,不论四季何时,都能抽调人手,去修缮水利。
加上冥冥之中,自有鬼神调度,把握“磨练”力度的缘故,
纵然水患不断,也不至于迟迟堵不住百姓哀嚎的嘴,将事情闹到荒疏朝政的皇帝面前。
只是天灾易过,人心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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