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人才也感慨道,“治国要小心的权衡左右,注意私欲不和公心混淆在一起。”
“刘秀在这点上,做的很不错。”
即便他为了江山社稷,牺牲了自己枕边的人,还有血脉上的子嗣。
但有成哀这两位重视真爱的帝王先例在,有他们治下的混乱在,他们对此也没办法指责什么。
就连早已变成死鬼,熟悉了冥土风气,并认识了好些前辈先人的郭圣通也说:
“古来争夺权位的人,能够全身而退,保留性命的有多少呢?”
“我和孩子虽被废黜,却也富贵终老,比之蜷缩在茅草房中为生计奔波忧愁的普通人,已经好上太多了!”
再落魄的权贵,那也是权贵。
及至死去,
他们的衣摆何曾沾过泥土?
他们的手心又何曾生过薄茧?
那些因为权力财富而萦绕心头眉宇的担忧惊惧,
对日日作工,时时弯腰的农夫来说,不过是无所谓、说出来就会惹来乡亲好友笑话的玩意儿。
所以,
郭圣通没有因为长子刘疆在阳世的担惊受怕,而生出多余的怨气。
她只是遵循冥土的秩序,享受着死后的平静,并等待着自己孩子的到来。
她想,
也许阴丽华死下来之后,会跟她做出一样的选择。
“能得到你们这样的评价,他这位皇帝的确是很称职的。”
上帝一一听过身边死鬼的回答,然后便笑了起来。
祂将手里的祭文抛了出去,本就是青烟化成的轻薄帛书,在空中恢复了自己先前的姿态。
“明里不奖他些什么。”
“暗里的功过也自有世人评价。”
“我就赠送他一缕清风吧!”
于是,
当带着满身疲惫攀登到泰山之顶,又坚持着举行完仪式,将浓墨写于纸上,玺印铭于末尾之处的皇帝,预备着离开这座足以览遍齐鲁群山的巍峨圣地时,
一阵清风吹过。
树叶为之发出梭梭的声音,
从他冠冕上垂落,遮挡在他眼前的宝珠也跟着摇摆。
皇帝恍惚之间,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他又惊又疑的向着周围看去,却没能透过飘荡着的风幡,侍立在旁的封禅臣子,望见额外的人与物。
“想来是先前消耗的气血得到了恢复,山上的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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