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对上付道亮的视线。
仙风道骨的老人家瞧着挺正派，但一双眼睛精光闪烁。
怎么都不是个老实人。
他欲开口回绝，顾剑的传音却适时响起。
“随他去一探究竟，与人打交道也是本门弟子下山历练的环节之一。”
“嘿嘿，为师这就教你第一课，如何不动声色的漫天要价，以及灵活的讨价还价。”
“只要掌握这两门说话的艺术，今后舌战群儒不是梦！”
师父，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王猛已经麻了。
无语的和一脸憨厚的顾剑点个头，跟在付道亮身边进入街边茶楼。
“哎哟，孟道友千万别被那老头诓骗！黑风谷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入门之前是爱徒，入门之后管你天才不天才，都是牛马！”
其他宗门修士见状，当即毫不客气的说起黑风谷坏话。
付道亮没啥反应，倒是顾剑急了。
“等会儿，说谁呢你们？！”
聚在这儿的都是小宗门负责招生的执事，门内弟子寥寥无几，全靠路上拉壮丁。
眼见业绩受阻，就差抡起胳膊大干一场。
身后是顾剑跟执事们的争论，王猛扯扯嘴角，步子愈发快。
他心想，黑风谷是不是真黑他不知道。
但剑宗顾剑这一脉绝对牛马成群！
进入茶楼隔间，付道亮立刻布下结界。
“孟道友最近在青云城斗法坛的表现相当亮眼，场场越级挑战，而且逢战必胜，甚是威武！”
他冲王猛拱手作揖。
“前辈客气，都是师父教的好，也存在几分侥幸罢了。”
“小友何必谦逊。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付道亮见王猛心境稳当，不是三两句吹捧就能哄骗的人干脆开门见山：“恕我直言，小友师尊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人。或许能胜任引路人的角色，但没法给你提供更进一步的指导和资源。”
付道亮言语间拉进两人关系，少了几分疏离。
“可我黑风谷不同，宗门弟子少，谷主相当看好小友的潜力。如若入谷，必定竭尽全力支持！无论功法、武技还是丹药灵器，都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柄泛着红光的玄品上等长剑。
剑身刻有细密繁杂的纹路，隐隐有火属性灵气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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