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真正有战斗力的部队了。”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昏暗的墙壁,投向遥远的回忆。
“我们这一连,当时接到的命令是去监管长江大桥那条唯一的脱逃路线。那座桥,战前被吹捧为工程奇迹,是全世界第一座完全以电力控制的嵌接式开合桥,许多外国人都把它的成就与艾菲尔铁塔相提并论。我听说,邻近的扬州城本来有一个宏大的复兴计划,梦想着让它恢复往昔‘淮左名都’的繁荣景象。然而,这个计划就像我们国家很多曾经的梦想一样,永远停留在了图纸上。甚至在这场僵尸危机爆发之前,那座大桥就早已是拥堵不堪的梦魇之地了。而当时,桥上挤满了从北岸逃难而来的人潮,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到桥面。我们部队原本的任务是关闭大桥,彻底封锁交通,可是上级承诺给我们的路障在哪里?那些用来防止车辆人群硬闯的水泥墩和钢板连影子都没有。
桥面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有小巧的国产轿车,有几辆沾满泥污的豪华汽车,还有一辆巨大的卡车直接侧翻在路中央,像一头死去的钢铁巨兽。我们试图把那辆卡车挪开,找来粗大的铁链拴住车轴,用一辆装甲车拼命拖拽,但那卡车纹丝不动。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毫无办法。”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的嘲讽。“我们是装甲排,你知道的,我们擅长的是操作坦克、进行机动作战,而不是扮演维持秩序、疏导人群的宪兵。可我们连半个宪兵的支援都没等到。上面信誓旦旦地说宪兵部队会来接手,结果呢?我们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瞧见,连他们的电台呼号都没听到。也没看到有任何其他部队去负责防守上下游的其他桥梁。
事实上,把当时桥上那些勉强维持秩序的人称为‘部队’,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他们大多只是一群临时穿上军装的平民,可能是以前的店员、厨师、工人……他们只是偶然被卷入了军队的序列,此刻却要肩负起控制数万恐慌难民交通的可怕重任。”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承担这样的任务。训练完全不对口,装备更是匮乏得可笑……上级答应提供的防暴设施在哪里?盾牌、防护盔甲、高压水枪……统统没有。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处理’所有试图过桥撤离的居民。你明白‘处理’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就是要筛查他们是否感染了尸疫病毒。可是,那些本该用来识别感染的缉尸犬跑到哪里去了?没有那些畜生的灵敏鼻子,我们怎么可能从成千上万人中找出潜伏的感染者?难不成要用眼睛一个一个去检查?”他苦涩地摇了摇头。“结果还真是这样!上级就是命令我们用最原始的目视方法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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