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就是这么厉害。
自豪了一瞬间，顿时又想到了因为某个家伙毁了一切，陆瑾眼眸有些赤红，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无根生……”
“太爷爷……”陆玲珑有些担忧。陆玲珑就是放心不下太爷的心病，原著中的她才会和张楚岚一同进了唐门。
现在看来，唐门篇的情况和三一门篇确实是非常相似。三一门门长左若童因为道途，选择放弃生路，而唐门的门长唐妙兴也为了自己的“道”走向死路。
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闯入者只不过是成为了一个契机。但又不能说完全跟闯入者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闯入者，他们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踏出这一步。
可这偏偏又是他们自己所愿，只能说这就是人的复杂性。
“你这样的状态能接受当年的真相吗？”古彦见陆瑾的模样，带着善意询问了一声。在自己的世界里，陆瑾也是相处很久的师弟，他的品性确实很好，古彦可没有故意刺激对方的想法，但真相摆在那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刺激源。
“老……咳咳，我想知道真相。”陆瑾神情凝重，他当时并不在三一门中，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无根生带着李慕玄潜入三一门，导致了他那些师长接连死亡。而后才有了他带着剩下的门人下山与无根生一战的事。
“如果我说师傅的死亡、三一门的覆灭，都是自己的选择呢？跟无根生有关系，但无根生并非算得上源头……如此真相，你还能接受吗？”古彦揣着手，看着陆瑾，平静地说道。
张之维在另外一边，悄然听着这边的对话。他和自己师父倒是也参与过这件事，这也是他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当时就应该直接把手底下的无根生给宰了。
但凡当时就宰了无根生，陆瑾他那些外出不知情的师兄弟还能活下来。更重要是，后续也不会有三十六贼结义，大耳贼张怀义被追杀，师弟田晋中四肢全断，经脉尽废这些事发生。
当初张之维心境尚未达到当下这种境界时，时常大半夜都想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宰了无根生。
随着性命修为以及心境的不断提升，后来他才放下这种感觉。
“……”陆瑾瞳孔猛然放大，他一直将无根生视为三一门覆灭的凶手，现在告诉他，无根生不是凶手，这让他怎么接受。
陆瑾赤红的目光闪烁，深深吸了几口气，回答道：“我还是想知道真相……无根生，我也不会放过。”
古彦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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