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秦医生!”
杨珮漫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是哪里来的了,虽然刚刚开枪的声音很响,但是她分明是听到了两声枪响。
她跑过去想要扶住往下倒的秦彧珩,但是秦彧珩个子高,她没有力气扶住他,就跟着一起滑到了地上。
“秦医生!秦医生!”杨珮漫看到他衣服里面的血红色了,她伸手去捂,又喊了身边人去推担架床来,前面天黑了,她竟然都没有发现他受伤了。
先前人处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肾上腺素都打满了,秦彧珩都没感觉到伤口在疼痛,现在慢慢觉得腹部的疼痛感放大了一百倍。
杨珮漫坐在地上,秦彧珩的上半身靠在她身上。
他脸上没有疼痛感带来的狰狞表情,眼睛一直盯着杨珮漫看。
她今天又化妆了。
她哭了吗?
伤口的剧烈疼痛让他非常用力地呼吸,而呼吸所带到身上的肌肉群都很痛。
他其实很想跟杨珮漫说,她为了给他的伤口止血所以用力压着实在太疼了,但是他没力气说,这似乎也是杨珮漫这么这么靠近他吧。
秦彧珩作为医生来说,判断了自己伤情,死不了人。
杨珮漫真是要被秦彧珩吓死了,一个人好好的说倒下就倒下了,她已经无心去管刚被送进医院的那个嫌疑人了,她现在只想赶快让秦彧珩进抢救室。
同事和护士把担架床推来,抬着秦彧珩上了担架,秦彧珩还把自己的双肩包塞给了杨珮漫,手上很用力地按了按。
杨珮漫接过他的包,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我替你保管。”
秦彧珩才安心地被人送进抢救室。
上了麻醉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一幕就是手术室里的无影灯。
秦彧珩就像做了个梦一样,他梦到了自己还在军医大学的时候,他身边的小伙伴都励志要进部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就是想要在部队有一番作为。
他一直无所谓,跟着学校的安排进了部队,做了军医。
可就这么一年有一年,原本说着要进部队后有一番作为的战友都一个又一个地退役,最后倒是他继续留在了部队。
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们部队起初没有女兵营,是后来才加出来的,但是那年秦彧珩也退役了。
他退役不是自己的选择,是T市的军区三甲医院有几个精神科的教授集体申请的,觉得他单纯留在部队当一个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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