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坏的！”
顾朝唇角扬起笑容，眉眼弯弯，月光落在她细碎的眉眼上，显得她整个人愈加温桑，浑身散发着为人母的坚强。
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还听懂了一点，不过，她想起一件事。
“容容，你听了那个阿姨说的话不难过吗？”
“不难过！”
“为什么不难过了！”
“因为妈妈说过，容容是妈妈最爱的大宝贝！”
顾朝直接给怀里的容容来了个亲脸，逗得他“咯咯”直笑。
看来她最近做得还挺好的，容容都没有像之前一听“你妈妈不要你了”之类的话而委屈大哭，而是像现在这样，可以站在她这边，用着小奶音骂那个说坏话的人。
教导小反派成为三好青年这条路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胜利指日可待了！
冲啊！
顾朝抱着小奶团跑回去。
小孩子的脑海里大概率是装了个《十万个为什么》，一直在问东问西。
比如，“月亮为什么缺了个角？”
“魔方为什么会有不同的颜色？”等等。
顾朝会的就回答，有些触碰到知识盲区就会去问度娘，用最简洁的话把原理说清楚。
容容可能是累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脑海里想着戚一瑾今晚的异常。
电光火石之间，她抓住一个荒谬的想法。
戚一瑾竟然会提到“律师”，是不是说明对方身边有当律师的人，或者说律师跟她有什么联系？
律师？
顾朝继续发挥想象力，“……律师……可能跟她关系……”
她家二哥就是当律师的！
前世，她每晚都看到二哥三更半夜才回来，每天都在忙案子，时不时还要应付一些难缠不讲理的客人。
所以她还没跟戚一瑾撕破脸皮时，经常会跟她吐槽那些奇葩客人，心疼自家哥哥的选择。
所以，戚一瑾为什么那么紧张地问她“律师这一个职业好不好”呢？
又为什么在得到她“不了解”的回答后，心情就变得很高兴了？
顾朝把所有的疑点都连起来，成线再成面，看着那张线索图，思索着一切。
最后，她再次大开脑洞，得出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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