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响起,谱写属于自然的交响乐,金黄的稻田随风飘动,恍如倾听鼓掌的观众。
当真是“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我们在逛一会儿就回去吧,这里也没什么人过来了。”
“嗯。”徐暮屿永远都不会拒绝顾朝的话,只做她最忠诚的骑士。
俩人沿着乡间小路走,路边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红的白的都有,倒是增添一点趣味。
“顾朝,转头。”
顾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脚步已经向后一转。
“这花很衬你。”
徐暮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摘的红花,轻轻插在顾朝如墨的发丝中,一时之间,竟说不出是谁衬托了谁。
顾朝呆愣在原地,不知做出什么反应。
俩人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此时的蛙鸣虫语像是在为他们奏唱。
“叔叔,我也要妈妈头上的花花。”
童言稚语打破这一气氛,让一切回归原点,顾朝急忙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心跳声却昭示着,刚才那暖昧的一幕是真的存在。
她耳畔传来慵懒撩人的轻笑声,像一片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耳垂,步履再次加快。
徐暮屿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他刚才只是想送她一朵花,可却鬼使神差的把花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想到会收到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看着前面逃跑的兔子,白暂的天鹅颈渐渐染上粉红,一路染到脸颊,他不用走到前面看都知道,人儿此时脸上的表情该是如何的动人。
芙蓉粉面,娇靥明艳。
容容拍了拍徐暮屿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妈妈她害羞了。”
前面的人走得更快了。
沿着小路没走多久,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栋崭新的三层楼。
顾朝突然想起老人说过的话,那个王哥搬到田野附近,那这栋房子会不会是他的?
越往房子走,路边的村民越少。
顾朝狐疑,离开村里人,独自搬到这偏僻的地方,真的好吗?还是说有什么猫腻?
还没走到房子附近,里面走出一个妇人,擦着手道,“姑娘,你来找谁?”
顾朝不知道是不是对王哥带着有色眼镜,还是自己疑心过重,总感觉这个妇人有像有点害怕,好像不太想让他们进去。
顾朝抛掉脑海里的杂乱,柔声道,“阿姨你好,我们吃饱了出来消消食,然后听别人说,王哥住在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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