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出手了。
这便是灵晏的底气所在。
这里是琉玉海境,这里是小蓬莱,三界大千皆知,这里是蓬莱灵渊真君的道场,是天庭司法天君的潜邸。
自三界合并定极中宇以来,近三千年,琉玉海境都是风平浪静,小蓬莱周围更是无风无浪堪称太平,即便是先前三界人间妖魔四起处处为祸时,纵使南海有诸多妖魔邪道,可琉玉海境始终平安;便是那震天妖尊在三界立旗扬威也不曾敢来琉玉海境逞威风。
他灼云妖尊敢在琉玉海境,敢在小蓬莱外兴风作浪肆意抖擞大乘威压,他这种不长眼的不死,谁死?
鹤娓妖君看着灵晏,这位真君语气平静,神色淡然,好似江生那一剑破尽大乘的法域神通,斩掉妖尊臂膀不过寻常。
张了张嘴,鹤娓妖君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灵晏为何始终淡然:那不是对多宝生死的漠视,而是对江生绝对实力的认知;在这一剑面前,所谓大乘妖尊,所谓圣地长老,当真不过浮云一般,抬手可散。
海面渐渐平息。
多宝散去三头六臂,踉蹡着站稳身形,先是愤恨的瞪了灼云妖尊一眼,旋即扭头望向小蓬莱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
劫后余生的庆幸,任务失败的羞恼,还有对江生这一剑的惊叹。
上次司法天君府动用三司五都,联合风雷水火各部下界擒拿震天妖尊时他不是没见震天妖尊的霸道和威风,但始终感知的不够真切。
今时今日,切身体会到大乘妖尊的可怖,体会到在大乘法域和大乘威压的双重压制下与他人斗法是多么难如登天的事,才意识到江生当初镇压那震天妖尊那一手是多么举重若轻。
江生的道行,已经远远不止五劫真君那么简单了!
至少五劫真君做不到轻易镇压一位大乘妖尊,还是一位上古遗种,更做不到这般随意的一剑就削掉一位妖族圣地的天妖长老的臂膀。
而如果说灵晏是胸有成竹,鹤娓是惊愕震撼,多宝是羞恼交加,而灼云妖尊便是只剩下惊疑和羞怒了。
捂着血流不止的断臂,感知着伤口处传来的那刺骨灼魂的疼痛,灼云妖尊望向小蓬莱的神情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怎么敢?他怎么能?!
自己好歹也是一方大千的圣地长老,是大乘之尊,诸天万界在哪不是备受礼遇,可眼下那蓬莱灵渊竟是一句话不说就破了自己的法域斩了自己的手臂,他怎么敢这么做?!
“本座委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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