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风，你是个懦夫！”这话一下子让我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可我没开口，冥王的话悠然在耳，何况我父亲早已经因为给我送伏灵手札而烟消云散。眼前的这东西不过是幻化成他的样子罢了。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耳边再次响起一个久违多年的声音：“陈世风，你这个杀人犯！”
我再也没有办法淡定，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画面，某所中学旁边，一个被人打得浑身是血的少年，跌跌撞撞走在川流不息的路上，霓虹灯光透过他脸上的血，成了血的红色。
“滚！”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暴喝道。
我依然在下坠，周围那些魂灵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形，跟我同时在下坠。
这个人俨然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庞，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是谁？”
“你该问问你自己是谁。”对方笑道。
我下意识地打开紫灵法眼看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立刻明白过来：“你是心魔！”
“可以这么说，但现在，我是你。”心魔回答道。
“你滚一边儿去，你不会是我，永远都不会。”我愤然道，“你已经被我压制住了，你就是个笑话！”
“对，怎么能跟天资卓越，智商过人的陈教授比呢？”心魔笑了起来，但此刻是我的脸，那张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不习惯，却又有点熟悉。
我知道我此刻除了坚守本心，做不了任何事情。九幽界中出现的恶灵都不同于普通的恶灵，而且这个地方充斥着五蕴七苦，更有无穷无尽的怨念，想来，心魔也因此得到了很大的增强。
“怎么不说下去了？”心魔开口道，“这张脸，这个笑容，多年前你也有过。让人世间知道那个坚守正义，为正义而战的陈教授有多么冠冕堂皇，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不怕被别人知道。”我看着他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敢公之于众？”心魔冷笑。“上一世，你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讨债的追到这一世来了，你发下的心愿没有用，今生你依旧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我身体里的青链忽地飞了出去，捆在了心魔身上：“我告诉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人在做，天在看，我陈世风自问无愧于心，曾经也好，现在也罢。什么前世今生，别想用来迷惑我，让我乱了心智！”
“就在等你使用九幽锁魂链呢。”心魔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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