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变老。简单说,她现在不是人,这是一种灵魂寄生的法术,类似于我们鬼影门的柳木祭灵。”
“二十年前,她本来就应该死了,在慕灵出生的时候。这件事,我在心里整整埋了二十年,总是不停地编理由去骗慕灵,也在骗自己。我爱她,可我总不能接受她已经死去的事实。”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样子。”柳丞儿开了口,“你是小琳的徒弟,你的性格也越来越像她了。”
“师傅是个女强人,甚至比很多男子都要厉害,坚强。我这个做徒弟的,自然不能丢脸。”提到白琳,白奇他总是很骄傲的样子。可这也只是一会儿。
紧接着,白奇就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道:“可惜,我总做不好,我不想给她丢脸,却还是丢脸了,这整件事情,也要从我那一次的故事说起。”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白奇,他的脸上没有那么多的乐观,反而充斥着哀伤。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也在脸上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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