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守过夜!”
人群中不知是谁轻呼一声,众人齐齐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榆正蹲在一个大坑里,往外面刨着泥土,在他身边的槐花则用竹筐将泥土运送到“窑炉”边。
众人松了一口气,可疑惑接踵而至,他们在距离部族山洞这么远的地方盖“窑炉”干什么?
松子带人背上矿石和陶钱,小跑着来到屋子近前。
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窑炉”,这是能住人的土洞!
运土的槐花见松子带着一群人围在一间已经建好的屋子前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于是上前打了声招呼。
“松子!你们运石头来啦?”
“嗯......那座山上的石头不好砸,我们坏了好几把斧头才弄到这么多。”
松子学着桑教他的话撒起了谎,听桑说这样能换到更多的陶钱。他的脸颊不好意思地微红,采石头的过程他是知道的,无非是用大石头砸而已,哪会有人用石斧采石头的。
槐花却没听出松子话中的道道,她拉过松子的手臂,自豪地介绍起身前的那间屋子。
“这个叫做屋,是咕咕带我们建出来的,里面能睡好多个人哩!而且晚上睡觉再也不用被风吹醒啦!”
“咕咕真的把屋子做出来了?”
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松子回想起几天前集会时,顾国的那番言辞。
“我们不住山洞了,我们住在河边的屋子里!”
一字一句出现在松子的脑海里,桑说的没错,这孩子带着先祖的指引,会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作为部落的首领,他当然希望部族中人每个都能好好活下去,不管在寒冬还是荒年。
可如果像甘草和槐花那样融入顾国的部落,就意味着领导部落的权力交接到了石头和祭司的手上,最后总是要传承给顾国和她妹妹的。
甘草和槐花的部落与顾国的部落融合,那是无奈之举,不融合就要死,在死亡这个大恐怖面前,首领和祭司的权力显得微不足道。
但松子的部落现在既未遭了荒,又未遭了抢,有了弓箭和陶罐,部族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下去,为什么要将他首领的位置交予他人?
他和桑的意见产生了分歧,他不明白为何桑在与顾国交谈之后,态度坚决地要交好顾国的部落,甚至还在他面前提起部族融合的事。
松子知道桑很聪明,一些事情她往往能看得很远。松子也明白,自从有了弓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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