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兴哇,今晚的大餐有着落了。
“静娃子就是有能耐,这野物随便就能弄到,这肉能天天吃了。”秀婶看着地上的野鸡兔子獐子很是羡慕。
“秀婶,今天把这獐子杀了吃,一会多吃点,这一只挺大,够吃的。”方静拿出菜刀准备给獐子放血,但发现没盆子装血,又叫狗娃回家拿个大点的盆子来装血。
“静娃子,少弄点,你们兄妹两留着点吃,别尽可着我们。”方大用觉得不能全吃了,留下些备用。
“大用叔,不杀了吃,肉就容易坏,不过晚点我再把兔子剥了弄成咸兔晒起来,这样也不怕冬天没得吃了。”方静还是想着做成咸腊肉。
狗娃端着个小盆过来后,方静提着獐子用腿顶着,掰起獐子头,一刀下去,獐血就流进小盆子中,滴流的差不多了后,方静提着獐子去到水沟解剖獐子,叫狗娃提个了篮子一起去。
方静花了很大精神才把獐皮剥下,肉剁成块,清洗结束放在篮子里回去,又开始淘米架火煮饭,不过这会烧火的对像是狗娃了,还好柴火够今天使用了,这还是以前的方静弄的柴火。
方静没有太多的调料做什么大菜,只能以现有的条件做个闷獐肉配点野菜,一大锅的肉,也只是半只獐子份量,剩下的獐子方静想着一会弄点盐先淹着,明天再挂起来晒。
太阳挂在山顶上时,方静端着铁锅去到里屋,叫秀婶帮着清理桌面上的东西,把铁锅放在方桌上,陶罐提过来,喊着所有人,准备吃饭,五六点钟吃饭的时间,对于秀婶一家子而言,这时间稍晚点,但肚子不是很饿,晚点就晚点呗。
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狼吞虎咽,一样的大口大口的吃饭吃菜声音,少有说话声,方静觉得前世说的食不言寝不语,不是什么文人特有的说辞,理应就是庄户人家的日常。肚子太饿,见着吃的了,哪有时间说话,哪还有气力说话,这或许就是方静的见解。
饭吃完了,锅中的菜吃完了,碗里也干干净净,几个小娃还抱着碗在舔着。方静看过前世的一部电影1944,当时无法理解电影中的惨状,但眼前的这种情况是看在眼中的,方静心里感触很深很深,前世的种种忆上心头,去哪见过那种没吃饱过饭的?可是现在看着一对比,前世才叫盛世。
吃撑了的众了依靠的坐着,方静起身端着锅碗去洗干净,回到家又拿着粗盐给獐肉上抹盐,均匀的抹着,放在铁锅里静待明天早上挂起来晾晒。出了灶房看着空地前的竹丝竹片,大用叔已经编好了三个筐两个篮子,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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