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静哥哥就是天下第一,你只会嘘嘘,哈哈哈。”小草听着方静的解释,也觉的是对的,还学着方静讽刺和嘲笑着小男孩。
“你,你们,哼,没脸皮。”小男孩词穷,说不出话,急的面红耳赤,转身小跑着离去。
“走吧,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呢,莫要迟了。”方静牵着小草的小手往前走去,大头牵着小树跟随在后面。
大头是大哥,有时也会说几句话,但是小树纯粹就不爱说话,很少有说话,其实也是因为人也小,再加之以往受的苦难,使得小家伙的心态感觉要老成的很,有时方静都觉得这小家伙可以去做个哲学家了,就是因为方静有几次见到这个小家伙托着下巴呆坐着,眺向远方的神情,如果不是因为方静了解,基本会认为这个小家伙就是个小哲学家了。
小草因为最小,是个小丫头,大头和小树都对小丫头都是非常爱护,只要是吃饭的时候,都是先给小丫头夹菜盛饭,睡觉时也是睡在中间,就怕冷到了这个小家伙,再加上这个小丫头的嘴也甜,有时方静也是对这小丫头喜爱得不得了,再者三个小娃头发都没有完全长长,十来天时间,也长不了多少头发,看着有时候觉得像是三个小出家人了。
近午时时分,方静带着三个小娃来到翼国公府大门前,在路上也问了些人,才知道前后左右门,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大门,方静瞅着这翼国公府,大门两边两座石狮子,门牌挂着秦府,大门关着的,方静想着这也只是像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样,但已经确认过,这里就是翼国公府。
方静抬腿往大门走去,叩响大门上的一个铜吊环,呆在边上站着等候,三个小家伙也是一脸紧张。
大门边上的耳门打开,出来个上了年龄的人,仔细打量方静他们。
“你们是何人?来我秦府有事吗?”老丈抬着个下巴问向方静他们一行人。
“我是来自金州平利县小河镇方家村方静,我先父曾是翼国公的护卫,此次前来长安拜会翼国公,这是我的户帖和荐帖,还请老丈呈上翼国公一观。”方静伸手从胸口出掏出户帖和荐帖递给这看门的老丈。
“你们就是金州来的方家人呀,前日城门处派人来我秦府,告知方家村来人了,我家国公也是在家等候多时,也未见你等前来,怎的今天才来呢?”老丈看了看户帖还给方静,然后才开始诉说着前日之事。
“老丈,前日进城时,时辰已晚,再者刚到长安城,不知路街情况,今日这才赶来拜会翼国公,却不知翼国公府却是知道我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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