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怀抱着木匣子,大声的喊了一句,抬腿缓步向着宗祠堂而行。
方家村人,一户一户的人家,由男子怀抱着木匣子,跟随着村正,往着宗祠堂而去,每个人心中都知道,此次进了宗祠堂,也算是回了家,敬了祖宗先辈,也算是对得起方家祖辈。
所有方家村人,全部进到宗祠堂中,男子捧着木匣子站于宗祠堂前面,后面跟随着各家各户的人员,不管男女老少,就连身体最不好的一个村老都被抬了过来,这位村老也算是方家村年岁最长的一位了,今年七十有七了,只是眼下身体有恙,起不来身,只得被村里人抬着过来。
“先辈们,祖先们,我方家汉子在外征战死于战场的汉子,终于回家了。”村正抱着木匣子跪倒在宗祠堂正牌位前,向着祖辈先祖们喊道。
后面所有人也随之跪下,向着祖宗牌位方向磕头。
“我方家汉子六十一人征召上战场,九人残,三人战场中病死葬回到方家村祖地,其余四十九位方家汉子战场死去,在外风吹雨淋好几年,今天终于是回家了,祖宗保佑啊,祖宗先辈们,我们没有愧对您们啊。”村正再次大声的向着祖宗牌位磕头喊道。
后面跟着的所有人,心中都是如此,方家汉子遗骸的回归,已然使得大家心中悲痛伤心,跪倒在地的,磕头敬祖的,难过伤心欲绝倒地的,泣不成声的,夹杂着各种情愫于此。
随后,村正领着男子们抱着木匣子寄存于宗祠堂中,安排人员留守,这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焚香祭祀之后,才能入土下葬。
方家村宗祠堂大门每天都大开,每户人家都可以随意进入祭拜,不管男女老少,每天都有几户人家进到宗祠堂中,抱着自家人的木匣子哭泣着,方静家也是如此,虽然去的相对比较少,但也隔几天总会去一次,至少能让心中得到些许的宽慰。
护送方家汉子遗骸的官兵们,早已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人员,这或许是怕打扰方家村人的悲痛与缅怀,甚至或许是不想因为这种悲痛情愫漫延,更或许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在这些天里,方家村一直处在一种悲伤的氛围当中,少有串门或大声呼喊的声音,每个人都怕惊扰了宗祠堂里的方家汉子们,而被迎回的方家汉子们,在外风吹雨淋这么多年,能够回到宗祠堂,更是难得的宁静,这就更使得方家村村民们不敢有什么过份的举动了,毕竟这里面可是有着自家的亲人。
“村正,您们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一坐?”方静看着村正一家来到方静家小院中,看着村正一家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