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劲向前奔,不管是官员也好,还是商人也罢,就连最底层的农户人家,都期望着新的朝代,带给他们不一样的生活。
方静缓步前行,两刻钟后,来到了花婶开的客舍门前,说实话,方静心里此时有些沉重,这毕竟是给人家送回遗骸的,自然没有多少可以开心的事,当然,这其实已经算是一件庆兴的事了,但对于黄梅花一个妇人,拉扯着一个孩子,还开着一家客舍,维持着生活,这已经是难中之难了。
方静没有直接进到客舍当中,而是站在客舍门外,看着客舍里面,也不知道黄梅花有没有在客舍当中,也不知道王继之在不在,这木匣子可是王继之他父亲王节之的骸骨,最终还得王继之来抱进去,方静可不敢随意抱着木匣子进入到客舍当中,昨日夜晚时,村正可是告诉过方静,该如何办的。
方静面带严肃的表情,静静的站在客舍门前,就连客舍里面的伙计,都有些好奇方静为什么抱着个木匣子站在客舍大门外,也不进来,也不离开,虽是认得方静,但也不好过去问什么,毕竟方静与他的老板娘可是很熟的,他也只得去到灶房,向着还在忙着手中活计的黄梅花禀告了一声。
黄梅花听着店中伙计说是方静来了,这才停下手中活计,出了灶房,却是看到方静抱着个木匣子站在客舍大门外,心脏像是被大锤重重的敲了一记,她已然知道方静抱着的木匣子是什么了,又为何要站在客舍门外了。
“夫君,夫君,夫君啊。”黄梅花突地嚎哭了起来,步履维艰的向着客舍大门外走去,伙计瞧见自己的东家如此模样,心中也已然猜到了一些,忙跑了过来扶着黄梅花,十米左右的距离,却像是走了半个世纪。
“夫君,夫君,我终于是等到你回来了,你终于是回来了啊。”黄梅花走近方静身前,抱着方静手中的木匣子,豪不顾忌的抱着木匣子嚎啕大哭,伤心难过哭泣之声,与这街道上的繁华,形成了一道,天之幕,把整个世界都隔了开来。
方静呆站着,不知道是该扶着伤心欲绝的花婶进到客舍,还是随之哭泣,方静无措,这本应该半个月前就该送王节之回家的,可自己却是拖了半个月之久,才送了回来,无心之失,却使得黄梅花多等了半个月之久,方静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但此时,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本应是繁华的街道,被黄梅花的嚎哭之声惊醒,各街坊邻里,都从家中走了出来,想瞧瞧这客舍的东家,为何大哭起来的,如此的伤心难过,难道是有人欺负她了吗。
“夫君,我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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