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钱侍听了吴大利的介绍后,心里思索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身边的统军与别将问道。
“钱统领,这事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啊,谁知道这朗朗乾坤,这金宝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夺他人财物,钱统领,我们真不清楚啊,这金水金别驾也是去年初才上任的,与我们也不熟,不熟。”统军王怀平与别将李杜赶忙向着钱侍解释道,这真要把他们拖下水了,那别说回家吃老米了,估计还有没有命在都难说呢。
“王校尉,去给我把那叫金宝的给我拖下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敢在金州城中抢夺他人财物的人物是何等的货色。”钱侍听了身边的两位将领的话后,直接开口向着王恃仁吩咐道。
“是,钱统领,你们上去,把那两间厢房中的所有人给我拖下来。”王恃仁可不会小心什么,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呢,这好好的在营地里待着,谁知道碰到这么个事,心里的火气可大着,更何况还是方家村的事。
“砰”两间厢房的大门被踹开,立马从厢房内传送喊叫声。
“吃了豹子胆了?我的门你们也敢踹,来人,砍死他们。”厢房中的丝竹声暂停了,但厢房里的金宝却是大为火光,这些军士敢踹他的门,不弄死这些军士,他这心里的气可没地方出。
“统领和校尉吩咐了,要拖着他们下去,给我抓好了,拖他们下去。”一名军士向着其他军士喊道。
“你们是谁,你们敢动我,我爹是金州府的别驾,啊,我要你们的小命,给我松手,好狗胆,来人啊,来人啊。”金宝从厢房中被拖出来,嘴里大喊大叫,非要砍了这些拖他的军士不可,而同时,另外一间厢房里也拖出三名官吏,具体是何官职,却是不知道。
金宝和其他几名官吏从二楼一直拖着到来大堂中,军士们这才松开了手,随既拿着自己的武器站于一旁,等待着上司下令。
“你们是何人?胆敢如此对我等,我乃金州府司仓主事,我定要上告你等。”那三名官吏被拖下来后,整了整衣裳,指着大堂中的将士们大叫道。
“既然你是司仓主事,又为何在上衙时间,在这酒楼中吃喝饮酒?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上衙时间吗?这里没你们三人的事,要么离开,要么等我书信去长安吏部,定你一个失职罪。”吴大利示意钱侍这三名官吏与昨日之事无关后,钱侍这才开口向着这三名官吏说了起来。
“哼,尔等军伍兵士,皆为莽夫,我等定要向你等上官问上一问,你们有何权力随意闯进酒楼抓人?”这三名官吏虽嘴上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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