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程司平与王恃仁从营地来到方静家门口的空地前,向着方静抱拳喊道。
“你们两位怎么突然来我这了?去里面拿把椅子出来坐着说吧。”方静眼开双眼,看见眼前的这两位。
“先生,我们二人有事相求。”王恃仁去了厅堂搬了两把椅子放在方静跟前坐下后说道。
“什么事?直接说吧。”方静继续晒着太阳,张嘴问道。
“先生,我看您训练学生小娃们的这手段高深莫测,此次过来想请先生不吝赐教。”程司平抱拳向着方静说道。
“那只是学生们的体育课而已,并不什么高深莫测的手段,你们不是经常在旁边观看吗?也只是一些平常的训练之法。”方静听后觉得怪异,这只是普通的学生训练而已,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绝学,有何可赐教的。
“先生不知,先生所教授学生们的训练之法,是集快速,高效之法,而我军中训练之法与先生之法,根本不可相比的,所以请先生赐教。”程司平继续开口向着方静说道。
“行吧,过些时日吧,我把训练的大纲教材整理好,再给你吧,不可外传,仅在你们营地使用,谁要是敢外传,别怪我翻脸无情啊。”方静听了程司平的话后,心中想了想,估计这军事化的体育课,让程司平看出个情况来了,这才过来求训练之法。
“谢先生。”程司平听闻方静的应承后,心中大喜,这以后在营地训练时,要是实行了方静的训练之法后,战力必然有所提升。
“王恃仁,你呢?有什么事吗?”方静望着王恃仁,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知道有什么话想说。
“求先生救我娘一命。”王恃仁站起身来,向着方静行了一个大礼,大声的喊道。
“先坐下,事情都不知道,行什么大礼啊,坐下说,说说你娘怎么了?”方静压了压手,让王恃仁赶紧坐下吧,这么站着,难道想让我抬头看着你说话不成吗?
“先生,我娘亲身染重病,已有近一年之久,请了无数大夫诊断后,都不见起效,每日腹痛难忍,煎熬度日,半年来已骨瘦如柴,我这个做儿的,每次见到我娘亲时,却是不能帮我娘亲去除这病痛,有违儿之孝道,还请先生救我娘亲性命,我王恃仁定当为先生门下足。”王恃仁边说边流眼泪,一位铁骨铮铮的校尉壮汉,在此时因无法救其娘亲,心中悲痛。
“……”
方静盯着王恃仁看了看,随后闭眼思索着,救人性命?好像自己也不太会啊,外科类的,自己也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