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前的橙树下,而方静此时早就在橙树下摆好了桌椅茶壶杯子了。
“孙先生,这事吧,也简单,我小舅受的是刀剑之伤,因为我回来晚了几天,所以伤口已呈腐烂状,我只得用食盐水清理,再剔出那些腐烂的,再用丝线缝合伤口,内服一些药,而伤口再敷一些伤药,当时因我小舅流血过多,没有及时给我小舅补补身子,这也算是我后悔的一件事。”方静一字一句的向着孙思邈回应道,算是解了孙思邈的疑问了。
“盐水清理?丝线缝合伤口?你这些是哪里学来的?”孙思邈听后,心里沉想,对于方静这些手法,只能说是简单而又粗糟的医治方法了,但对于刀剑创口来说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孙先生,这伤口本就要消毒去炎症,而又无其他可用之物,只能用盐水来处理了,虽然用盐水消毒带有刺痛感,但也是没办法不是,丝线缝合,想来孙先生应该最为清楚不过了,自于我是从哪里学来的,孙先生还是莫要探究到底了。”方静不是个白痴,自然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太多了。
“嗯,好,我也不再追问了。”孙思邈没想到方静不愿说其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外科手术技法,但好在孙思邈心中也明白,各家学派中自然有自己保密的东西,想来自己也是孟浪了。
而对于盐水消毒,以及伤口丝线缝之术,孙思邈自然是清楚不过了,而且在他的行医过程中,也算是平常之事。
“方静,我想问问你,你对这盐水消毒,有没有具体的看法?”孙思邈作为一位历史上的名医,特别愿意学习他人的医术,这也叫集众之所长,这才开口向着方静问了起来,虽然方静并不会是什么医术,更不什么医学大夫,但却也知道一些常识的。
“孙先生,这盐水消毒倒不是什么坏事,但这刺痛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而且伤口的病菌也不一定被这盐水给消除掉,但对于应急还是可以用的,对于体内来说,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了。”方静想了想后,回应着孙思邈。
“哦?方静,刚才你说的病菌,就是所谓的毒吗?”孙思邈刚才听见方静说的病菌,心里突的一声,也不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了,但这疑问却是脱口而出。
“孙先生,这病菌说是毒也不为过,只是这毒不是平常的毒药,而是一种细小到我们眼睛看不见的东西,称之为细菌,等有空我弄个简易的显微镜给孙先生看一看这病菌有多细小了。”方静说完后,端着竹杯喝了口茶。
“病菌?细菌?显微镜?方静,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这些词我虽不明白,但我这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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