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盘坐着,将手里的法杖举向钟楼的方向。
于勒轻轻点头,神态自若地走上祭台,如其他主教一般盘坐了下来。
这种时候,要的就是胆大心细。
自己若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反而可能会引致怀疑。
唯有让一切都表现得和寻常主教没什么区别,才能让混乱之力更好地蒙混过关。
他坐在祭台上,悠闲地打量起其他深潜者主教的行动,并有模有样地也把法杖举起来,模仿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钟声再次落下。
这一次,于勒却出奇地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所有主教——包括他,手中的法杖上所镶嵌的宝石,都在同一时刻光芒大盛。
怪异的歌声混合着钟声响起。
随着它们歌声的落下,他发现,似乎在钟楼的四周,有一道无形的“墙”在被筑起。
虽然没有亲自感受过,但这仪式所散发的可怕力量让他断定,当仪式落成,自己将再无破坏那口钟的可能!
“可惜仪式出现了纰漏。”于勒嘴角微翘。
他这一角祭台,属于出工不出力,仪式落成之后,自己这里将会成为最薄弱之点。
法杖轻微地颤抖着,上面的暗红色光芒开始有向黝黑转化的趋势,红得发黑。
于勒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把法杖,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来。
这把法杖能引导钟声的力量,必然与黑骸或是赤杯有关。
在之前,他感应到自己只要顺着那股赤杯的“欲望”,就能掌握这把法杖之上的力量。
然而这会儿,似乎发生了些改变。
当暗红色的光芒逐渐发黑后,他体内的浪潮之心跳动似乎变快了些许。
像是在……渴求。
只要他不再压制浪潮之心的“渴求”,他就可以篡夺这份力量,将其引导入体内,让浪潮之心吞噬。
于勒眼神微闪:
“浪潮之心在渴求着这股力量?”
浪潮与黑骸同源,黑骸继承了部分浪潮的权柄,这算是浪潮对于收回自身权柄的一种尝试?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浪潮和黑骸似乎并不是很对付。
可能是祂俩都想当本体吧……
钟声渐趋休止。
随着钟声的停下,宝石逐渐发黑的光芒也停下了变黑的趋势,并且再次向深红转化。
见状,于勒不再犹豫,直接顺着浪潮之心,引导起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