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江一啸仍在深深的误会中。
江家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孩子不是他的,就只可能是江月笙和江月涛。而易苏苏和江月涛貌似没有交集……
那么,只剩江月笙!
最关键,刚才女人的那句“不打自招”,似乎让一切都很明朗。江一啸认为自己的推测横竖都对,却不知女人的思维压根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对于他识穿孩子“易凡遗孤”的身份,易苏苏不吃惊。她惶恐的是,男人这就要把话说开么?
“呐呐呐,你,你知道就好!”
易苏苏不停的咽口水,慌乱中不过脑子的恐吓道,“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我就……”
又特么词穷!
易苏苏搞不懂,为什么每当要威胁他时,自己就词穷?难道她心里就从没想过去威胁他?不,不是!
是这男人气场太强,背景太硬,目前貌似没什么软肋。以致于所有的威胁之言,易苏苏认为说出口后,就会显得苍白可笑。
说到底,和他还处于“初战交手”的阶段,自己对他还不了解。只要尽快摸清当年他对易凡做过什么,拿到他的把柄,就不愁“威胁之言”了。
“怎样?!”
男人狠狠将她的下巴一拉,顿时两人已鼻尖对鼻尖。这样的亲密距离,他却是怒目相对;而她,也睁大瞳孔,战战兢兢。
“我,我就把孩子的身世告诉你爷爷!!”
最后,易苏苏只能这样怼道。
让江一啸一怔,继而勾唇苦笑,“呵……”
心里的翻江倒海中,有个声音不停说着: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偷人都偷到你江家长辈的头上,易凡,你已没必要对她复仇了。
唾弃!!
她只配拥有你的唾弃!!
想到这里,江一啸猛地将女人下颚松开,傲慢站起身,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床上的她,挑着眉说道:
“不劳费心,我爷爷已经知道,今天刚做的血缘鉴定。”
说这话时,他已能猜到爷爷的态度。对这个孩子,江胜不可能不让他回归江家,横竖都会把孩子留在身边,当继承人来培养。
而他江一啸,只能顶着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帮二叔江月笙擦屁股,收了对方的女人和孩子,掩盖家丑。
也许,这才是爷爷对“他擅自领证”一改从前反对态度的根源所在。
江一啸这样腹诽着,易苏苏的思维却在另一片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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