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身上。
奶包却再度给他下马威,微笑道:“我妈咪尝过的痛,我十倍百倍地还给他!江少,你不会求情吧?”
求情?
呵,还真当你个小不点是个人物了?!
老子就算要装模作样的“保”他江月笙,那也是制止!对你而言,是命令,不是说好话替江月笙求情!
可同样,这话江一啸怼不出口。因为奶包的一句“求情”,依然是在江月笙、江家人面前保全维护他,让他对今天的一切置身事外。
“哼……”
江一啸无限苦涩一声冷哼,深知孩子是在用“维护保全他”的方式,狠狠的羞辱他,鄙夷、唾弃他,践踏他的尊严。
可话说回来,在这世上,尊严是啥?多少钱一斤?
替你妈咪顶罪坐牢、被她抛弃后,我易凡就没有尊严了。回归江家后,我和我妈更没有尊严,只有隐忍。
想到这里,江一啸环胸,挑眉,似笑非笑,但那脸色阴沉,可怕,带着骇人的冷意,周遭的空气徒然下降,冻结成冰。
“怎么?你认为我会求情?”
当然……
不会!
小小凡暗忖,他怎么会求情?恐怕他都恨不得毙了江二爷,毙了这个我小小凡的“疑似亲爹”,毙了所有他认为背叛他的人,包括我妈咪。
爹地心里的阴暗,小小凡已深深感受到了。而那边蒙在鼓里的江月笙,仍在不停呼救:
“一啸,救我……”他手臂抬起,在半空乱挥,“救我,我是你二叔……只要你救我,我再不打你骂你,不和你争联盛。老爷子的家产,全,全是你的,我再不争……”
江一啸冷漠如冰,唇角讥诮:“江月笙,和我争?你配吗?”
刚回归江家那两年,江月笙仗着自己是二叔,仗着联盛在自己手里,对江一啸处处挑刺,在江家更是对他非打即骂。
那阵子江月笙在公司得势,江老爷子不好管,只能让“孙儿”隐忍;
至于周帅帅,她表面柔弱、看似在江家卑躬屈膝,实则心里根本不想管,巴不得“儿子”跟江月笙闹得天翻地覆……
所有这些,无疑增添了江一啸对江家的排斥和厌恶,甚至憎恨。当然了,他并不知周帅帅的真面目,仍把她当作委曲求全的慈母、亲妈。
江一啸心想,这几年倘若不是为隐忍、蓄力,为让自己的羽翼丰满,凭江月笙对他的羞辱,他就可以让他死一千次。
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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