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断,捏着香烟,一本正经的承认道,“老子就是比鹿泽渣,连保姆都不放过。”
叶诗诗:……
妇唱夫随,男人语气虽淡然,却再度深深讽刺她今天的小人之举。
一个“保姆”也让你大惊小怪,还不惜跑到我老婆这儿来告状?叶诗诗,你好歹也是个大家闺秀,什么时候开始学做小人了?
但话说回来,这次江一啸对她没有太大的恼怒,也没有恨铁不成钢。因为他突然觉得,没有叶诗诗今天的“枉做小人”,他还看不到易苏苏吃醋的样子。
尽管女人从头到尾嘴都硬,从没承认过自己吃醋。可江一啸就是知道,易苏苏介意了,深深的吃醋了。但也许,这种醋意来自过去的他——易凡,而不是现在的江一啸。
想到这里,他唇角勾起,映出一抹邪笑,又补上一句:
“不过呢,她易苏苏就是喜欢渣男,你今儿个也算白费心机了。”
叶诗诗:……
无所遁形,尴尬得不是一点点。
男人却依旧懒得搭理她,轻轻将香烟掐灭,江一啸走过去双臂重新撑在易苏苏轮椅的扶手上,挂着一脸魅惑的邪笑,他继续道:
“我想,江太太现在一定有很多话要质问老公,对吧?”
对陆凤尾,不信你易苏苏不想从老子这里探测一二。但其实,他这话也是说给叶诗诗听的。
言外之意:我老婆要劈头盖脸质问我出轨的事了,多余的你,还不走?
叶诗诗不是没听出来,可没法就此离开,因为犯蠢的不甘心……
此刻她心乱如麻,既想知道男人跟那可疑的保姆,到底怎么一回事;更想知道易苏苏会如何盘问,江一啸会如何回答,两人会不会闹起来。
所以,她的处境一如既往很尴尬,进退两难。
如果是从前,江一啸或许会给她台阶,用一句“走,我送你下楼”主动把女人支开。
可今天,他所有的兴趣和注意力全在易苏苏身上。认为但凡不是傻子,都能听懂他几次三番的暗示,自然也不会像个呆头鹅一样继续杵在这儿了。
他面前的易苏苏自是看出男人的心理,和一边女人的尴尬。便笑笑接话,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
“质问谈不上!只想评价一句,江先生的慈善,也做得不错嘛!”
和刚才男人发来的微信文字遥相呼应:我把你送来的补品拿去送人,你讽刺我做慈善;那你刚才处理我玫瑰花的行为,我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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