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眼里的惊惧令安生很满意。
她对自己的药很有信心,脸上看着吓人,不过就是一次去除身体杂质的过程,正所谓不破不立,这药很折磨人,观感上也不好,是早期安生炼药的失败品,但是失败品又如何?日后只要按照步骤进行修护,修护好的脸蛋可是非常好的,效果保质期也是最持久。
安生这样想,但是村民们可不是,她坐在蒲团上,只听见周围人这样评论:
“这脸打眼一看就是毁了,邪气去除了又如何?可惜了啊。”
“这西山可真是邪乎啊,我前几天还想着上山挖野菜来着,这可不敢去了!”
“这脸以后怕是毁了,可惜了原本那样好看的姑娘。”
“好在小甜已经定亲了,就看那刘家还愿不愿意——”
“嘘,别说了,在人家家里这样说可不好。”
……
安生尽量崩着脸,不是因为气愤,而是憋笑憋的,再者俞母的戏稍微有点儿过了,这嚎啕大哭的模样简直了,最烂演技舍她其谁啊!
也不知道俞父有没有跟老宅的人说,或者怎么说的,好在没出现,这要是出现了,指不定怎么闹腾呢。
安生老神在在地坐在蒲团上,十分配合,原本就没什么事情,这个仪式其实就是个心里安慰,信则有不信则无,事实上,家里有小孩子的人家,一旦小孩啼哭不止,便也会搞一回这样的仪式。
原主看过几回,那套说辞说是倒背如流还不至于,但也是能够一字不差顺下来的,若不是安生的脸,估计是不可能吸引这么多人围观的,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不多时,仪式便结束了,前后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大家便散了去,当然俞家收到了不少其他人的问候,有人拿来了鸡蛋,有人送来了大米,算是看病号的一种慰问吧,这也是传统来着。
等到大家都散得差不多了,现场便只有俞父俞母在了,还没等到俞母再次求证,俞老太太带着原主的几个伯母便来了。
俞老太太小步紧倒腾,冲着安生过来,说道:“妞妞啊,怎么回事啊?快让奶奶看看?”之后就捧着安生的脸仔细打量,眼眶里慢慢地续了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哎呦,我的妞妞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奶奶要心疼死了。”
“呀,这脸毁了啊。”二伯母没心没肺地来了一句,还想要继续挖苦,然后就被俞老太太给瞪了。
紧随其后的是大伯母,大伯母不似二伯母那样肥胖,心眼少,大伯母算是整个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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