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而挥刀的手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借着这些嘈杂的声音,独一针屏住了呼吸,她快要被熏死了。
这可不符合她的死亡美学。
一针门很流行用药人,他们会从药人中挑出自己的传人,能活下来的人,医术也就算是能出师了。
比如她就是上一代一针的八十一个药人之一,同她一样的孩子们,死状都很难以入目,但是他们的死换来了一针门医学上的进步,这被她那个早死的师父认为是有价值的。
独一针没想过找药人,主要是看到死相太恶心的人,她会倒胃口,加之她觉得一针门实在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
但是和此时此刻这个房间内进行的犹如宰牲畜一般的屠杀比起来,她忽然觉得老头子的药人都死的挺有特色的。
他们有的全身失去了血液,惨白如吸血鬼,有的内部器官化为血水,外貌却栩栩如生,有的浑身脓创,流出的脓液却可以解百毒……
独一针闭着眼睛想那些孩子的死状,心中对这一点也不行为艺术的杀人方法充满了吐槽。
等到最后一道呼吸随着手起刀落而停止,独一针有一种世界都安静下来的错觉。
‘扑通——’
放干了鲜血的尸体被扔到地上,屠城不嫌地面血水脏污的单膝跪地,“祝愿老祖心想事成,福寿绵长。”
“呵,福寿绵长……”独腾自嘲的笑了笑,对他挥了挥手。
屠城来来回回近十趟,才把这屋子里的尸体全部运出去。
“小丫头,醒了就不用装了。”独腾笑呵呵的说道。
独一针不动声色,她不认为对方是在说她,不是她自夸,自己装睡的本事可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
果然,旁边传来的传来了怯怯的低声啜泣,“这、这是哪儿?”
独莹比独一针醒来的要晚一些,她是被那些人的哭喊声吵醒的,醒来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张开眼睛正好看到屠城手起刀落,杀猪一样杀死那些人,血液溅起老高,吓得马上就又闭上了眼睛。
她倒也不是装睡,只是不敢睁开眼睛罢了。
“你是独莹吧。”独腾的态度很好,知道对方怕他,也根本没有靠近。
如果此时独一针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独腾正在往咕嘟嘟重新沸腾起来的血池中投放各种灵药,而这些灵药每株拿出去都价值连城,最次的也是二阶灵药,最好的是一株六阶灵药暗涧佛霖。
深棕色的草药,从玉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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