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小老头,道:“那你说我要是卑躬屈膝的给他们道歉赔罪,就能平安无事了吗?”
墨砚黎不敢做保,丹殿的人有多么睚眦必报他是清楚的。
“所以啊,既然我不管怎么做都会被他们嫉恨,那何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呢?”独一针摊手,“再说了,这个世界上让我独一针退让的人还没出生呢!”说罢,从椅子上蹦下来,摆摆手道,“我先走了,过段时间我会很忙,把这个月的课都安排在最近吧,安排好通知我,拜拜~”
白白?
看着远去的那个小小身影,墨砚黎哭笑不得,觉得自己可能和孩子们真的有了自己看不到的精神结界。
“还是老了啊。”
……
独一针回去的时候,沧伐正在修炼,独一针吃过午饭以后,沧伐还在修炼,独一针吃完下午茶,沧伐依旧在修炼。
嘿,她这不淡定了啊,这人修炼还上瘾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吗?他是能勤奋修炼的人吗?
独一针捏着一个果子冲进了沧伐的房间,结果一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元力扑面涌来,直接将独一针撞了出去。
“噗!”独一针一口血呕了出来,不由低咒,“艹!”
雪琼吓了一跳,赶忙冲了过来,扶起独一针,紧张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独一针推开她的手,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枚护脉丹糖豆一样扔进了嘴里,目光严肃的看向沧伐的房间,道:“他从我走了以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吗?”
“是的,陪小姐吃过早饭以后,公子进去就再没有出来过了。”雪琼不无担忧的回答道。
独一针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吧,叮嘱独迩他们不要靠近这个院子。”
“嗯嗯嗯~”小金鱼甩着尾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刷存在感。
独一针伸出手指直接弹飞,“你也给我出去!”
“嗯嗯~”说的啥啊,听不懂。
小金鱼甩着尾巴美滋滋的围着独一针转,在她再次伸手过来飞快的闪开,然后再飞回来,好像找到了有趣的游戏一般。
最后独一针只得放弃,这傻鱼心太大,和它较真儿她才是傻了。
“行吧,你爱跟着就跟着吧。”独一针无奈瞪了它一眼,从实验室里翻翻找找,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淬元铜锣。
这是沧伐在得知自己身体情况以后给她的宝具,作用只有一个,便是瞬间抽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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