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维持清醒。
苏漓扮作富家千金跟进来,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玉脉纹路,竟与拍卖厅穹顶的星象图暗暗契合。
各位老板请看这件鬼面青铜器!陈三的拍卖槌敲在玻璃展柜上,暗绿色铜锈突然簌簌掉落。
沈默的玉化右手不受控地抽搐,掌心矿纹自动与青铜器表面的饕餮纹对接,当他看清鼎耳内侧的傅字铭文时,喉咙突然涌上腥甜。
异能反噬来得比预想更凶。
沈默眼前浮现出父亲坠矿前最后的画面——那截带着同样铭文的铁锹正插在矿脉断层处。
玉化的血管开始逆向生长,他不得不咬破舌尖保持清醒,鲜血混着玉屑在齿间咯吱作响。
这鼎可是周厉王...陈三的吹嘘被沈默的嗤笑打断。
全场目光聚来的刹那,沈默的玉化右手突然泛起磷火般的幽光,掌纹里渗出的血珠在展柜玻璃上凝成矿脉走向图。
汉代...的...的...结巴的诅咒如期而至,沈默狠狠掐住玉化的虎口,疼痛让声音陡然清晰,汉代官窑用矿渣仿的西周礼器!他甩出张泛黄的照片,那是父亲勘探队十年前在傅家矿场拍到的同款青铜器碎片。
人群哗然中,苏漓的银链悄无声息缠住展柜电源线。
当灯光突然熄灭时,沈默的玉化右手精准穿透防弹玻璃,指尖触到鼎耳内侧的铭文——那根本不是刻痕,而是用明代矿工骨灰烧制的釉料!
抓住那个戴玉扳指的!傅九爷沙哑的嗓音混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沈默撞翻香槟塔夺路而逃,玉化的右腿在波斯地毯上犁出翡翠碎末。
当他瞥见二楼包厢掠过的磷火时,地心髓玉突然在胸口剧烈震颤——父亲矿帽上的编号正在某件拍品的矿纹中闪现。
陈三的秃头突然堵在逃生通道前,手里握着带傅字烙印的洛阳铲。
沈默的玉化右手本能地格挡,却在触碰铲柄的瞬间读取到矿脉记忆:三百年前傅家先祖在玉矿深处浇筑的诅咒祭坛,此刻正在拍卖厅地底发出共鸣!
拍卖厅穹顶的星象图突然泛起幽蓝流光,苏漓旗袍下的玉脉纹路如同感应到什么,竟自行游走出湘西符咒的轨迹。
沈默的玉化右手与青铜鼎接触处迸出火星,三百年前的矿工哀嚎声浪突然在耳膜炸响。
这鼎耳用的可是明代矾红釉!沈默的声带突然发出编钟般的金属颤音,玉化的食指在鼎身划出刺目火星,傅家用矿难死者骨灰调釉...咳...烧了七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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