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能边走边看到熟悉的路后认路。”
说完,他愧疚的看了虞晚乔一眼,紧紧抿唇。
虞晚乔走过去关怀的上下扫了一遍问:“没受伤吧。”
他耸拉着肩,眉眼撇下,可怜的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摇摇头说:“没有。”
“没受伤就好。”虞晚乔安抚的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接着转头冷眼看向对面人,讥讽:“谢大人还是文人出身,怎么如此粗鲁。”
谢卿尘看着她护犊子一样护着那装模作样的人,心口一窒,几次想开口,却在对上她冰冷的眼神后,逐渐化为缄默。
后面的路虞晚乔都护在兰濯池身旁。
在路上遇到苛刻的环境,陡峭坎坷的路她也都不吵不闹平稳走过。
甚至在夜里,要在山中度过一晚,她也熟练的带着兰濯池去山间寻干柴生火,又顺手摘了野果回来。
谢卿尘沉默看着这一切,面色不动,心底却掀起了惊涛巨浪,眼底的疑惑也愈发浓重。
他就算再不了解虞晚乔,也知道公主自小锦衣玉食千娇百宠。
所以一开始对于她的接近他才百般避让,甚至是厌烦。
而她现在是怎么熟练野外生活的技能?
虞晚乔刚将野果分发好,便注意到了他惊疑的眼神,只不过她没开口解释。
反正他永远也猜不到真实原因,而她也永远不会告诉他,
这是她独自一人在万剑峰生活十年的日常。
“乔乔,你采的这个果子好好吃啊,你也尝尝。”兰濯池拿着一个鲜红的果子递过来,紧挨着她坐下。
她正要接,兰濯池将果子朝她嘴边喂,咬着唇道:“手脏了,我喂乔乔吧。”
虞晚乔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捡完干柴没有洗有些黑的手,也就顺势张了嘴。
然而下一秒,兰濯池手腕突然一痛,果子掉到地上。
他侧眸望向坐在不远处的人,狠狠咬紧后槽牙,问:“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谢卿尘似疑惑,目光移至地上已经脏了的果子上后,他慢条斯理拿上自己面前放在荷叶上的的果子走过去。
先是从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拉过虞晚乔的手,将精细如玉的手指仔细细致擦拭干净脏污后,才将果子放到重新恢复白皙的手心上。
“公主,吃吧。”
他温柔的半蹲在地上,抬头望着她,眼里流淌着细碎的柔色。
虞晚乔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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