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让开,跟上。”
她直接打断他的话,似乎在跟她病房的那群保镖说话,下一秒电话就直接被人挂断。
官昭谏发现陆言焉那个死女人似乎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我吃饱了。”陆绾晚放下筷子,微微一笑,“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她要让官昭谏看到她的退让。
“嗯,你几天受惊了,好好休息。”
官昭谏并不急着走,拿起女佣托盘中的手帕擦了擦手,这才站起了身,他并不急着走,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温柔,寒意却扑面而来,“绾晚你要记住,在我眼中人命并没有那么值钱。”
陆绾晚看着官昭谏离开的背影,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用死威胁了官昭谏两次。
他这话的意思是人命没有那么值钱,还是说其实他想表明的是在他的眼中她的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啪嗒!”
知道看到官昭谏黑色的玛莎拉蒂消失,陆绾晚伸手把桌子上所有的餐具扫了下来。
陆源听到动静从楼上的书房想下来,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连忙问道,“怎么了?”
回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给官昭谏的身影,“你和官少怎么了?”
“爸,你从来都没说,我去国外治病的那段时间,陆言焉是不是和昭谏发生了什么?”
当年她骗了官昭谏说她才是救他的那个人,后来陆言焉为此伤心欲绝,而陆予棠为了他的妹妹找人企图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当时出了车祸去了国外。
等回来的时候陆言焉就已经去国外了,她听的最多的就是官昭谏对陆言焉厌恶至极。
她从来都没有多想,可是现在她无法不多想。
陆源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连忙安慰道,“你别多想,官少真正要娶的是你。”
“爸!”陆绾晚怎么可能到这个份儿上还相信他的说辞,“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只能自己去查了。”
这事儿只有陆言焉周围的人才知道,陆绾晚怎么可能调查的到。
陆源不忍心再隐瞒下去,“绾晚啊,你在美国昏迷治病的那一年里,官少确实是和陆言焉在一起的。”
只不过当时这和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官昭谏的对陆言焉的态度并不好,与其是说两个人在一起,不如说是陆言焉往上面倒贴。
这不就是情妇吗?
就算不是官昭谏把这段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