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一定会有一本账本,这才是至关重要的线索。”
兰宇阳皱了皱眉头。“如果真像苏小姐所说的,那你觉得账本会被大皇子放在哪里呢?”
苏余念俏脸一扬,扬唇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猜账本会在朝阳公主房间里。”
盛清张大了嘴。“什么?怎么可能?别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朝阳公主和大皇子大婚以来,从来没有同床过!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朝阳公主那!”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同床过,难不成你还有听墙角的习惯?”苏余念撇了撇嘴,似乎没抓到重点。盛清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喝了口茶。
苏余念也不再逗他。“那如果说,朝阳公主并不知道呢?”
盛清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啊!,要是朝阳公主不知道呢,一般人肯定不会想到会在朝阳公主的房间里,他就是那一般人中的其中一个,盛清看向苏余念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之情。此女子,若是入朝为官,定会封侯拜相!
南渊见盛清的眼睛一直盯着苏余念,有些不高兴的冷哼一声。“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我会派阿宁前去大皇子府搜查,你们也去做你们的吧。”
对面的二人点了点头,兰宇阳临走前叮嘱道:“万事小心。”
看着盛清和兰宇阳消失在院墙上的身影,苏余念回过神看向南渊,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南渊使坏的将她头发揉乱。“小傻瓜,你一直在为我出谋划策,累坏了吧。你说的有道理,何况现在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试试这条路了。”
苏余念心中不免一阵感动,自己为他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阿宁,你去大皇子府上,朝阳公主的房间里可能会有一本账本,你去找找,记住万事小心。”南渊收回情绪,将阿宁打发去了大皇子府查账本的事,又派了人去调查大皇子的钱庄。
南渊将桌子上没处理玩的文书翻开,却被苏余念一把按住。“你今天还想睡书房吗?”
南渊嘿嘿一笑。“那念念陪我吗?”
苏余念摇了摇头。“你死了这份心吧,除非你将我绑了,这文书什么时候看都行,我想让你现在休息。”
南渊看着苏余念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无奈的笑了笑,只能将手中的文书重新合上。
这次南渊不仅动用了太子府的势力,还有诚源酒楼的势力。果然查到了蛛丝马迹。
第二天南渊再次来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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