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不要放人,倒不知孙护法要进来,恕罪。”孙护法哼了一声,突听有人高声叫道:“孙护法救我!丘维这狗东西要杀了我!”
孙护法循声看去,只见阳教一众中刀剑下押着一人,正跪在地上,半边脸上已沾满鲜血。林夕见那人不是别人,却是被自己放了的郑竹,心中诧异,暗道:“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副模样。”往众人看去,只见除了自己放回的郑竹、郭长老、白长使外,那勾停风也在人群中。
孙护法道:“把郑长使放了!”丘维道:“恕丘某不能行事,此人以下犯上,心存二意,而且早叛了教,我阳教便要处理了!”孙护法道:“他怎么以下犯上,心存二意了?他刚刚被我救回,又怎么做了叛教之事?”
丘维道:“正因他被人抓了许些日子,所以早把教中秘密说了出去,之前你可听了,更是破口骂我。哼!只这一条,就足够他死上千次了。”
孙护法皱眉道:“他把教中秘密说了?”郑竹大叫道:“我没有!我没有!是丘维污蔑我,我根本没说出教中秘密。”
丘维冷笑道:“勾长使,你说说,这个郑竹是不是在竹亭居中说了什么。”勾停风道:“正是!郑竹在竹亭居中对外人说出了教中禁令。”丘维道:“有勾长使作证,你还想狡辩什么?凭此一条尚是不足,你在外面屡次勾结峨眉山、武当山之人,上次更想救下冯正风,你心存二意,我早已决定,不能留你在教中了!”
郑竹脸上大白,道:“我……我没有……我……”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道:“反正你丘维见我与阴教的人交好,存心要杀了我,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又向勾停风道:“我们同僚一场,你为甚不救我?”
勾停风脸有歉色,道:“郑长使,教中大事,我不能以私情参之。”郑竹向孙护法看去,叫道:“孙护法,你……”
丘维道:“孙护法,此我阳教之事,你莫要插手。”孙护法默然不语。郑竹脸若死灰,嘿嘿直笑,却笑得甚是凄凉。丘维道:“曾长使,送郑竹一程。”郑竹背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手上握着长针,狞声道:“郑长使,我送你一程,望你早日见到上主。”
林夕心道:“不好!怜儿他们中了这郑竹的毒,要是他死了,我就算知道怜儿在哪也救不了她了!”急欲冲出魂魄。
这时,从阴教中冲出两人,一人叫道:“休伤了郑兄!”一人脚快,已到了郑竹身前,手上一把短剑向曾长使刺去。那曾长使大惊,急挺针格住。那人短剑使得极快,剑剑在曾长使脸上转悠,曾长使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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