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怎样?”伤悲乱神,望窗无语,突然仰天长叹,又大笑道:轻风无恨常吹我,明月有情隐光辉。流水落花两无情,谁愿比翼作双飞?”他悲之至极,四顾茫然。突然开门走了出去,在庭院间缓行着。
夜既已深,烟花爆竹声也渐渐少了。林夕觉得疲累,往回想去睡觉,突又觉尿急,往茅厕走去。那时农乡地方茅厕与浴室连接一屋,林家虽为大户人家,但倒也未改变这点。他到了厕前,见厕门微关,也无多想,便拉开厕门。里面灯光一亮,只见一个女子正在洗澡,不是林遐儿又是谁?
林遐儿突然见到他,尖叫一声,忙把门推上了。原来她先别人回来,大感疲惫,拿了衣服便去洗浴,院间又是寂静无人,也忘了关紧门。
林夕吓了一跳,忙道:“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抱歉,抱歉!”只听里面哼了一声,道:“有人!”林夕道:“我知道了。”转身走开,走到无人处下,在墙角解了手,方回到屋里睡觉。
待得第二日起来,又随着父亲、母亲去做客,回家时又有客人来,倒是十分热闹。下午正要出去,却又碰上林遐儿来找他问诗,只得讲解了一些。
林遐儿道:“我总写不好,师父,你真厉害,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会写就好了。”林夕微笑不语。林遐儿道:“师父,你还会什么?”
林夕道:“什么还会什么?”林遐儿道:“便是你还会什么东西?我想学呀。”林夕摇头道:“哥什么也不会,就只学会写诗。你要是想学,就把我屋子中的书都背下来,就学会了不少东西。”
林遐儿吐舌苦笑道:“你在玩耍我吗?那么多书都背下?”林夕道:“背下了就会了,只要背熟了,什么东西都有了。”林遐儿道:“那你背了吗?”
林夕道:“没有。”林遐儿道:“那你还要我背,坏人!”两人说了会笑。
林遐儿道:“师父,教我写毛笔字,我写的不好。”林夕道:“来,我教你。”林遐儿移近林夕,右手持笔。林夕坐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教她写字。此时贴得近了,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心道:“她身上也有香味,悦儿身上也有香味,只是不一样。”边教边写,教了一下午,时间也过去得快。林遐儿学累了,便把毛笔掷在一边,倚在桌上休息,林夕见她微衣襟微放,皮肤雪白,想道:“遐儿却比她白。毕竟她不同遐儿,每天都要干活,自然黑了些。”
晚间朱凤儿过来开了门,笑道:“还在写字呀!快来吃饭吧。”林遐儿起身笑道:“让表哥教了我一下午的字,写得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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