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道:“贺天狼受了重伤,定离开不得。我们再潜进去,等他出来。”张烈焰道:“林公子所说不错,贺天狼定不肯永远躲着,始终要出来。我们进楼等他。”
聂亮道:“不可。我们此时再去,只怕会打草惊蛇。”张烈焰道:“贺天狼已受了重伤,即使他知道我们在,等久了也将忍不住出来。否则……嘿嘿!以他所受之伤,若不出来便要死了。”
聂亮道:“我说的打草惊蛇是怕惊了别人。若我猜的不错,那牡丹楼中尚有全天教的高手。”
张烈焰一怔,道:“还有?”聂亮沉吟道:“贺天狼能在里面待那么久实属奇怪,何况他怎么对牡丹楼那般熟悉。需当再进楼查探,却要万分小心,莫要惊扰到别人。”
江晴烟忽道:“玉婵约我三日后到牡丹楼中赴宴。那时我依言赴宴,引开楼中人的注意,你们可潜进去查探贺天狼的踪迹。”聂亮大喜,道:“如此最好!”
那几日林夕等人也不再去牡丹楼,各自安静养伤。待到三日之期到时,江晴烟依言而去。云悠悠想要跟着,江晴烟摇头道:“你在这练功便好。”云悠悠道:“为什么呀?”却不敢不听江晴烟的话。
江晴烟先出了门,见夜色浮华,月光隐泛在云层之间。道:“今夜没有月亮。”到得牡丹楼中,一个小女娃早在楼前张望,见他来了,喜道:“江公子。”下到楼下,道:“江公子,小姐请你到楼上去。”随行有婢女迎接,十分热闹。
江晴烟走到第二层楼,见楼层上有一个花瓶,瓶上种着兰花,伸手碰了一下,花瓶往楼下砸落,“乒乓”几声,碎落满地。楼下侍女都是惊讶抬头。江晴烟道:“不小心打碎了。”那小女娃吩咐人把碎瓶子收了。到了第三层上一处凭栏对月亭中,见那玉婵倚栏而望,江晴烟虽只看到她轻蓝色的背影,但也觉此人体姿婀娜,甚是好看。
玉婵轻声道:“江公子,你肯来了。”转过身,脸上却仍系着面纱,也看不到脸貌。江晴烟“嗯”了一声。玉婵请他坐下,端起酒壶与他斟满了酒。
江晴烟道:“我不会饮酒。”玉婵道:“那便换茶。”换了茶,道:“江公子,小女子这几日来苦思你出的那对子……”江晴烟道:“想出来了?”
玉婵摇头苦笑道:“想不出来。”江晴烟“嗯”了一声,端杯低头轻啜茶水。当时楼风吹来,江晴烟白衣黑发随风而动,当真是潇洒之至。玉婵坐在他斜对面,也不禁看得痴了。
江晴烟道:“此处风景很好。”玉婵道:“此处乃牡丹楼风景最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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