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道:“聂掌门怎么了?”聂亮道:“被贺天狼拍了一掌,受了内伤。”
贺天狼虽被擒住,闻言哈哈大笑道:“若非我重伤在身,这一掌直接教你了命!”聂亮嘿嘿冷笑,并不理踩他。张烈焰道:“师兄,我们先回城养伤,再去昆仑。”聂亮点头道:“也好。”
回到洛阳城中,已是中午。路上见不少行人身穿白服,似是丧衣。正感奇怪,回到下住处。又见邻里隔壁都挂起白花白纸,哀啼戴丧。
回到客栈与莫怜、云悠悠相会,林夕问道:“怎么满城都弄起白纸来了?难道死了什么人?”莫怜道:“正要和你说呢!昨夜牡丹楼的花魁玉婵不见了,被牡丹楼的人说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都以为玉婵死了。那些才子们听了后就戴起丧了,哭哭啼啼的在城南为玉婵掘了个空墓,说要祭拜她呢!”
白滟将王贤儿提进里屋,道:“嘿嘿,真是荒谬!这又是什么才子?”莫怜道:“咦!她没死呀?道长你出去看,许多才子穿戴丧服游街为玉婵送行呢!”
白滟打开窗户,见街上确有许多人穿丧服、吹丧乐,高呼“神女行好”为死人送行。王贤儿咯咯笑道:“他们可真爱我啊,道长,你信不信,只要我在这喊声救命啊,有人要强/奸我,便有许多人冲上来把你们抓走,只要我脱了衣服,便有无数才子愿为我而死。”
聂亮道:“妖孽惑人。”却也不敢不防,上前点了她的哑穴。将贺天狼、王贤儿、刘大阔都点了数重穴道,又加了几根粗绳,藏进房间中,日夜看守。其实聂亮受伤甚重,虽急切要携人到昆仑山,但怕路上出事也不敢轻动。在洛阳城中又养了三日伤。三日中见全城举丧,无数才子聚会诉哀,吟诗作赋为王贤儿送葬。
待第三日间,突有请柬送到客栈,递到江晴烟面前。江晴烟一怔,道:“请柬?谁送给我的?”送请柬的却是一个老妇。老妇道:“是我家公子,请江公子明日午后到城南小溪亭饮茶。”却不肯说出公子姓名。
江晴烟打开请柬,其上娟娟字体,甚是秀美。上面写道:“故来旧城拜访友人,见城中飞云流彩,白辉啼声。是知不期之灾,闻旧友已然故去,悔痛不已。知江公子来此城中,久居未行。久闻名姓,猥自仰慕。是以明日午后在城南小溪亭设下茶宴,请公子同往相品,鄙某不胜荣幸。请公子务必前来,以解鄙人相思之情。知飞云山聂掌门也在此留久,鄙才斗胆,求请飞云山聂掌门也一同到往,有一物献上。”
江晴烟将请柬递给聂亮,道:“你看。”聂亮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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