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去,不愿去擦泪水,也不愿让人看到,道:“没有。”
常哭道:“你也哭,我也哭,真好。”凭着桥望去。林夕道:“你哭什么?”常哭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哭,我不知道我的眼中为什么总有泪水。你说,明天会不会有太阳?”
林夕道:“会有。”常哭问道:“真会有太阳吗?”林夕点头道:“应该会有。”
常哭低声叹道:“只是即便有太阳也照不到我,我的眼睛为什么有泪水呐?”
林夕道:“你来这又是为了拘魂?”常哭道:“带一个人来磨练。”林夕道:“是谁?”
后边有人道:“就是我。”林夕转过身来,见那人身高体阔,奇道:“是你!”那人赫然是在鬲国中被常哭抓走的全天楼。
全天楼提起一条黄布袋,道:“常哭,你要我拘的人我已拘了。”常哭道:“全天楼,他是当初在鬲国中救你我之人。”全天楼奇道:“是他?”
常哭道:“便是他,当初用的楚更雨的尸体。”全天楼对林夕倒地拜下,道:“多谢阁下当初出手救我。”林夕心想常笑见过自己脱离楚更雨的尸体,常哭知道多半是常笑说的,将全天楼扶起,道:“不必了。”
全天楼道:“当初蒙楚公子与聂亮道长出手相救,方有此时的我。”林夕道:“当初你被常哭带走,这又是怎么回事?”
全天楼笑道:“正是当初被常大人带回地府才有今日之职!我原以为抓我回地府是要毁我魂魄,不想竟是授我鬼箓,令我为拘魂偏使。那日随口乱说竟成真的,我全天楼可真会预料,哈哈,哈哈!”
常哭道:“秦广王说他魂不归天地、魄不归五行,投胎不得转世不得,故命他为我的偏使。”
林夕道:“可真是祸中生福。”全天楼笑道:“这还要多谢楚公子当初救我,还有聂亮道长。”顿了一顿,道:“我如今也为拘魂使,嘿嘿!终南山姜寒山那群狗杂种,始终放他们不得!”
常哭道:“莫要主动去惹他们。”全天楼道:“是。楚公子,我请你去喝酒。常哭,一起去。”林夕应道:“好。”一起找了家酒楼,提了几坛酒到楼上喝。他们都是鬼使,自然不怕被人看到。
喝过几坛酒,林夕愈谈愈觉两人亲切。全天楼为人豪爽,酒来则干,甚是豪迈。
喝过了酒,全天楼已知林夕真名,道:“林夕,咱们都是鬼使,以后若有道士想欺负你,便与我说,我拼上性命也要帮你。”
林夕道:“眼下正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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