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证据，只需要将矛头引导过来，大众揣测之下，至于到底是不是事实，最后都会成为事实。
没有证据，法律无法追究到柳嫣和陈芳，但舆论的惩罚会远比法律更为残酷和残忍。
哪怕是柳嫣再厉害，只要她还经商，就绝对承受不住！
想到这里，柳嫣和陈芳顿时心底发凉了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揭晓过去，成为深藏在泥土之下翻不出来的存在，没有想到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在李欢歌的事情上如此较真！
实在是太难缠了！
现在还有更危险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欢歌娱乐一旦成为了资本，力量是无限大的！
艺人们有欢歌娱乐的靠山，在公众视野中稍微起点作用，柳嫣那边就很难弄。
哪怕是柳嫣和一些资本关系不错，人家之前可以给欢歌娱乐使绊子，却绝对不会傻到因为柳嫣去得罪另一家资本巨头。
想到这里，柳嫣看了看别墅楼梯的方向。
吴小樊是必须要用的，现在就得看吴小樊在沈旗心里的地位了。
……
白果传媒。
忙碌了一天之下，白清荷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白清荷一看都后半夜了，也就不回家了，干脆在套间里面对付几个小时就好了。
她提前让王铁柱安排人去接了超超放学，在王铁柱那边住也放心。
想到王铁柱那张大方脸，白清荷忍不住“噗呲”一声乐了。
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打开后，进来的是樊建。
“看沈旗的直播没有？”樊建一进来就像在自己办公室一般瘫在了一张沙发上，顺手点了一根烟。
白清荷无力道：“没有呢，现在短剧拍摄质量越来越高了，搞得有点向电视剧转了，转型初期我不敢放手。”
樊建叹息着把沈旗单口相声第三集的内容大概一说，白清荷顿时就明白了。
“所以你和梁斌已经出现在第三集里面了，而我和某些人或许会在第四集或者四五集就出来，对吧？”白清荷道。
樊建点点头，吐了一口烟。
“那你在担心什么呢？”白清荷反问。
樊建呼吸一顿，道：“我就担心我之前和女秘书的事儿被沈旗给抖出来，影响咱们白果传媒。”
“嘁……”白清荷嗤笑一声，“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哪怕你包养十个八个的，白果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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