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现在员工已经饱满,安排不进员工了,现在咱们厂里不少领导的孩子都接到通知,年前就要下乡,你们的孩子比领导的孩子还要金贵?别人能下乡,你们家的孩子也可以。”
“柱子,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家棒梗啊,贾家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为了不下乡,他都绝食了,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啊,呜呜呜,小时候你最疼他了。”秦淮茹立刻打感情牌。
傻柱嘲笑道,“绝食?那是不够饿,我看他最近还长胖了,不像是绝食,另外我喜欢小孩子,当初不懂事才喜欢棒梗,现在想想都后悔,关于棒梗,别说我手里没有工作名额,就算有,我也不给。”
说罢,傻柱带着何禾就走,丝毫不给四人的机会。
秦淮茹气的直跺脚,但是无可奈何啊。
阎埠贵眼珠子转悠,他知道傻柱对贾家,秦淮茹,易中海意见很大,但是他这么多年可没得罪傻柱啊。
于是,阎埠贵先回去了。
等到饭后,阎埠贵提着一瓶酒和一碟子花生米就跑到中院。
“柱子,吃够了吗?今天和三大爷喝点?”阎埠贵笑着说道。
傻柱瞥了阎埠贵手里的酒,说道,“阎老师,你那兑酒的水我可不敢喝,我说了,我手里没有工作名额,我要是喝了你的酒,不知道被你念叨多少年呢,您请回吧。”
“柱子,这些年我真没得罪你啊,你就看你三大爷这些年照顾你妹妹小时候的情分,哪怕给我弄个临时工名额也行啊。”阎埠贵小声说道。
傻柱毫不犹豫回道,“没有,临时工的名额也没有,阎老师,当年您确实帮我接过雨水几次,但是你家老大的工作怎么来的您清楚,你不用我舅舅的名头去轧钢厂,你连轧钢厂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见到李厂长了。”
阎埠贵尴尬笑了笑,见一点机会也没有,只能回去了。
傻柱带着何禾来到前院,东厢房。
东厢房暂时没人住,成了小禾的游乐场,有些人气,腐化的速度也会慢很多。
就在这时候,后院老陈的大孙女陈苗走了过来,她已经十九岁了,因为爷爷年纪大了,她怕嫁人了没办法照顾弟弟,所以迄今为止也没嫁人。
“何叔,感谢这些年您对我家的照顾,我给您磕个头。”陈苗恭敬的跪下给傻柱磕头。
傻柱连忙搀扶起陈苗,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陈苗说道,“叔,我决定下乡了,不然我弟弟就要去下乡,他年纪太小,才15岁,下乡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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