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望着人群中带着斗笠的女人,突然释然笑了。
“不要”
冉莘莘立刻顿住,胸腔里心跳如鼓。
只见握紧白衫斗笠的女人,双眼含泪盯着瞪大双眼被拔掉整牙,努力发声的刺客。
向着满脸冷漠的裴云深,重重一跪“主爷是我,是我,向皇后娘娘暴露了你们的行踪并未走水路,在出城一百里的境地里埋伏”
裴云深慢悠悠的打开折扇“哦,原来是御女贞媛,江州刺牧的独女,本督主记得是皇后母家的外戚,你自进宫便主动请缨入司宫台来,忠心耿耿多年”
他说着,不无讽刺之意。
黑靴轻抬,朝着刺客腹部重踢,那刺客疼的蜷缩,贞媛捂住嘴忍泪。
“嗯,好,真是一对有情人”
又凌厉骇然道“江州刺牧,好大胆子,欺君罔上!将已嫁为人妇的女子送入宫中铺路进官,贞媛,你说皇上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女充军妓,男作奴隶,还是满门抄斩你自己选”
贞媛颤着身,往下一跪重重磕头“主爷,你杀了我吧,放过我家人,我死可以,只要你放过玉郎和我的家人”
裴云深收起折扇在她惨白的脸上拍了拍“你们郭家人,没资格让本督主破了规矩!”
啊!
御女捂住眼睛,从指缝中浸出血迹,顺着脸颊滑下,而折扇上的小尖薄刃上放着两颗眼珠。
裴云深对着两颗活生生的眼珠,欣赏。
“有眼无珠,贴切”
地上的刺客纵使被困住手脚,也从喉咙里发出变音“狗阉人,你不是人!你有种杀了我,来世,来世我一定…”
话音刚落,是魑魅收起刀剑。
手中已提着玉郎的项上人头“属下命人给江州刺牧送去”
军师魍魉将珍藏般的一方玉锦红软布盒打开,连着眼珠和人头放入,想着不久之后,江州刺牧便会收到这份大礼。
刺客的尸体被拖出去,埋入花园里当肥料。
裴云深嫌弃的将带血的折扇扔到众棋子中“这好好的粥入了颗老鼠屎,各位还有什么老鼠进来了,都在这里解决掉”
院子中几个太监挖土的声音,让众人听得个个白脸。
这些棋子们也是人精,为了活着,上赶着去伺候他,抬凳子的,端茶送水的,主动坦白这段时间的宫中旧事。
裴云深一晃眼,冉莘莘不见了。
“都闪开”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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